「萬尚書這是巴不得本王回不來不成？」
萬尚書雙腿一軟，立刻跪下，「微臣不敢。」
「本王看你敢得很。」趙珵一聽燕箏方才的話知道，她生氣了。
且多半就是萬尚書招惹逼迫的。
既然如此，他可不會再給這個本來就不乾淨的萬尚書什麼面子。
「萬尚書。」趙珵道：「本王平安歸來，倒是讓你失望了。」
萬尚書再次出聲，「微臣不敢！」
聲音比方才更堅決了許多，似乎恨不能將一顆心都取出來證明。
「不過……」趙珵話鋒一轉，道：「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你們想擁立誰為攝政王？」
趙珵目光灼灼地盯著萬尚書。
萬尚書道：「王爺明鑑，微臣為著朝政，為著百姓，的確提出了此事。」
「但人選之事，微臣卻是斷不敢言的，微臣只是希望太后為著百姓考慮……」
「既然你都沒人選，你在鬧什麼？」趙珵直接打斷萬尚書的話，赫然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朝政怎麼了？朝政自有太后撐著。」
「萬尚書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做好分內事。」趙珵的聲音裡全是警告。
萬尚書恭敬稱是，不敢多言。
燕箏從始至終在旁看著趙珵出言為難萬尚書，她也看到了面對她據理力爭的萬尚書，在面對趙珵時……根本不敢反駁。
這一切，除了她不姓趙之外，還因為她是個女子。
雖然這些時日已經沒人反對她垂簾聽政，甚至這一個多月她的政務都處理得遊刃有餘。
可如萬尚書這樣，本來跟腳就不乾淨的人，對她一個後宮女子卻參與政事這一點，還是頗為輕視。
「皇侄！」
榮親王臉上笑容燦爛，他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趙珵，「你終於回來了皇侄！」
「怎麼樣？沒受傷吧？」榮親王語氣關切。
趙珵面上面對萬尚書時的嚴厲和冰冷收斂了許多，溫聲道：「多謝王叔記掛，我一切都好。」
才不是。
燕箏聽到趙珵的話，默默在心裡反駁了一句，趙珵明明瘦了。
他身上的衣裳是他離京之前做的，如今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蕩蕩的。
「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榮親王抬手拍了拍趙珵的肩膀，「你剛回來，可能還不知道攝政王府的情況。」
「你舅舅來了京城，還帶著你的妻兒，如今他們都住在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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