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的手上動作鬆動了點，另外兩個房間所有人都被控制，全都要帶回去調查，這種家庭作坊經營模式，沒有人真的乾淨。
“那知道我們因為什麼抓你不？”
“額，大概知道。”
“你還大概？說吧，不能說大概，說詳細點，你犯了什麼事兒？”
“就，就跟于波還有陳百順倒騰金子的事兒。”
“哦，往護城河倒髒水的是不是你？”
陳滿倉不吭聲，高斌繼續追問。
“非法提取金銀的是不是你？”
陳滿倉依舊沉默。
“別以為不吭聲就沒你事兒了，我問你，是誰主張偷學校電腦的？”
陳滿倉眼珠子轉動，思索片刻。
“是，是于波。”
這不僅是高斌疑惑的點，也是大家都想不通的地方。
“你放屁，于波都跟于娜在酒吧街玩迷藥搶劫了，專門挑金項鍊粗的下手，比手指細的人家都看不上，電腦裡才有多少？老實交代，到底誰提議的，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真不是我，那個于波就是比較能吹牛，他下手狠，膽子大，什麼都敢做，當時他來出金項鍊，我一看剪斷的地方還少了半截，就知道來路不正，我按規矩打七折給他錢了，還給他香菸抽，他就在這抽支菸。
是陳百順，他說在學校上班，能撈油水的地方太少了，小孩子都是鄉下來的，脖子裡的金墜子大多也只是包著一層金皮，沒多大意思。
那個于波就跟鬧著玩似的，說學校能找金子的地方多了去了，比我烤膠片來的更快。
陳百順就追著他問渠道，還給他二百孝敬，于波這才當個本領炫耀給陳百順聽。
陳百順一聽就歇菜，他說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沒法從學校把那麼多電腦偷走，誰能有那本事，他管對方叫祖師爺，于波就來勁兒了。”
高斌氣的鼻孔冒煙，就因為這？
行吧，就因為這，有時候這些傢伙就因為別人一句‘算你厲害’，就能鋌而走險。
“那陳百順真叫祖師爺了？”
“陳百順不僅叫祖師爺，還給祖師爺跪下了，說要是真能成，以後就認于波當師父，這算是師父教徒弟的第一招。”
眾人憋著笑，無語又無奈。
“這些事，你有證據？”
“額，我店裡有監控，帶錄音的那種。”
“不對吧，你這店裡經常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你還敢裝監控？”
“他們，他們不讓裝，我偷偷裝的，藏在空調上面的綠蘿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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