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秘密是他
田豐收的死,並不是遭人所害而是一場意外因此沒有兇手。
“但他終究是因為我而死。”俞泓獨自將全數罪責攬下:“若不是為了救我他怎麼去往陰山,若不是為了幫我達成所願他又怎會冒雨下山,已至路滑摔倒碰到那勾魂草,終究都是因為我。”
“此罪,就算在我身上吧。”俞泓起身向華嶽等人拱手道:“我暫且不能隨你們去縣衙認罪,還請你們再給我些時間,待到將軍府滅門慘案真相大白,待到幕後真兇被繩之以法,我自前去認罪。”
“俞大人,快別這樣。”華嶽見俞泓要彎下腰請求他,忙抬手扶住俞泓的手臂,他方才都聽明白了,俞泓和田豐收殺死的那殺手,本就是罪大惡極滿手血腥的該死之人。
何況原是對方先綁走俞泓,欲殺害俞泓,俞泓及田豐收算是正當防衛過當。
至於田豐收的死原是意外,和俞泓無關,華嶽更是沒辦法將此罪名怪到俞泓身上。
“我自是相信俞大人為人,俞大人放心此事我定守口如瓶,不讓旁人知曉。”華嶽只是有些擔心:“那宋相如今似又重獲聖上信任,俞大人你又得假死藏起來,只能拜託楚少卿謝少卿諸位繼續調查宋相的罪證直面危險了。”
華嶽苦於,他沒法擅自離開松坪縣,不然他還能前去上京城幫忙調查。
“不瞞諸位,在來松坪縣之前,我們就已經查到了宋明仁的罪證。”楚中流見在場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便也不再遮掩坦言道:“可惜宋明仁最後將一切罪行,都推倒了他樣子宋賀身上,宋賀被宋明仁所害,如今算是死無對證。”
“但因此事,我們算是徹底得罪宋明仁。”謝寂舟懷疑:“在陰山上襲擊追殺我們的人,很可能就是宋明仁派來暗殺我們的人。”
白椎對此很是抱歉:“華縣尉還有諸位對不住,讓你們受牽連了。”
“原是那宋明仁作惡暗害我們,白仵作何須為此向我們道歉。”華嶽愁著臉:“你們人在松坪縣,宋明仁尚且都會派人來暗殺你們,待你們回到上京,他還指不定會使什麼陰損歹毒的招數來對付你們。”
華嶽叮囑著幾人:“你們,要小心。”
那些明著的招數不可怕,就怕那些暗地裡的招數,令人防不設防。
“你們不必擔心俞大人,我自會將俞大人照顧好,不讓外面其他人發現俞大人還活著。”華嶽也只能做這些事情,照顧好俞大人也能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讓他們不必為此分心。
楚中流感激著華嶽,他轉過頭又不解問著俞泓:“俞大人,你們當年在將軍府滅門慘案發生當晚,究竟發現了什麼?可是什麼重要線索?”
楚中流問出的問題,也是在場很多人心裡想問的問題,謝寂舟條件反射般看向了身邊的白椎,想起他最初接近白椎,正是為了透過白椎找到白澄,打聽到白澄俞泓等人掩藏的秘密。
沒想到兜兜轉轉,他沒打聽到這個秘密卻找到了阿婙,他沒找到白澄卻找到了俞泓,謝寂舟也想知道,白澄和俞泓隱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見白椎臉色沒有絲毫異常,謝寂舟才豎起耳朵滿懷期待等著俞泓的答案。
聖上派他偽裝身份進入大理寺,要找到,應該也是這個秘密。
到底會是什麼樣的秘密,能引來諸方勢力?
是能直接定死宋明仁就是真兇的證據?還是能證明將軍府眾人是被自己人所害的線索?
俞泓在所有人的期盼中,緩緩開口:“我們拼命隱藏的秘密,或許和你們以為的秘密不一樣。”
俞泓也不賣關子,他回憶起當年將軍府滅門慘案那個夜晚:“接到訊息後,我帶著幾個差役和仵作白澄率先趕去了將軍府,當時將軍府內的場景實在是太慘了,時至今日我每每想起當時的場景,心裡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我們趕去之時,將軍府內眾人都已慘死,白澄負責驗屍,我則在旁協助清點人數。”
“裴將軍謝夫人及府中之人,還有前來做客的鄭大人沈夫人皆慘死於府內,唯有鄭大人與沈夫人的幼女,似逃了出去生死未卜。”
俞泓說到此處時,楚中流忍不住暗中觀察著白椎的反應,見白椎臉色蒼白,楚中流就有些擔心,他怕白椎會因為俞大人的話想起什麼來,可他又不想瞞著白椎,白椎有權利知道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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