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愣了一下，目光在熟睡的韓忱忱臉上停留了幾秒，表情有些不自然：“嫂……子？”
牛大力點了點頭，索性坦白到底：“她叫韓忱忱，是人民醫院韓院長的孫女，昨晚剛認識的，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了。”
蕭月沒有立刻接話，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然後轉過頭，望向了窗外的街景，不再開口。
車廂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牛大力見她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發動了車子，調出車上的導航，找到江南省省會江寧市江寧大學後，一腳油門，快速駛離了養生茶館。
然而，蕭月的沉默並非是因為漠不關心，而是因為她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昨晚，養生茶館打烊後，趙雲靜找她談心。
那時候員工們大都下班了，大廳宋青青和張小芳跟住在店裡的員工一起打掃衛生，就連蘇雅也沒閒著，拿著抹布擦玻璃。
拖把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水桶裡的水晃盪著，映著頭頂的燈光。
蕭月正在檢查一樓的門窗是否安全，這是她作為安保隊長的習慣，每天打烊後都要親自檢查一遍才能放心。
畢竟店裡每天流水幾百萬，安全問題容不得半點馬虎。
趙雲靜端了兩杯熱水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然後拉著她在門口的桌椅旁坐下。
夜色溫柔，街燈昏黃，街上行人稀少。
趙雲靜開門見山地問：“蕭月姐，你覺得大力哥這個人怎麼樣？”
蕭月端著水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牛老闆人挺好的啊，對員工大方，對你們也上心。
店裡的員工都說他好，從來不擺老闆架子，有什麼困難他都會幫忙。”
趙雲靜笑了笑，目光帶著幾分深意：“那……你覺得，讓他做你男朋友怎麼樣？”
蕭月的手微微一抖，杯中的水差點灑出來。
溫熱的水濺在手背上，她卻渾然不覺。
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避開了趙雲靜的目光：“老闆娘，你說什麼呢……”
“叫我靜靜就好。”
趙雲靜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卻認真：“蕭月姐，我看得出來，你看大力哥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雖然你藏得很深，但我能感覺到，你喜歡他，對不對？”
蕭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窺破了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趙雲靜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等著，手中的熱水冒著嫋嫋的熱氣，在夜色中升騰、消散。
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良久，蕭月才開口，聲音很輕：“他是你們的男朋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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