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忱忱二話不說，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奧迪A6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迅速駛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車子開出兩條街後，韓忱忱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跟蹤，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了一些。
但心裡的震撼卻久久無法平息，今晚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簡首就像是一場夢，一場光怪陸離、匪夷所思的夢。
牛大力靠在座椅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
他睜開眼睛，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燈，重重地嘆了口氣。
說實話，今晚自己確實有些大意了。
原本想裝個逼，威懾一下金輝，順便在韓忱忱面前展示一下實力，結果差點陰溝裡翻船。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身上的這股能量並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下午倒騰水罐就消耗了不少，本以為休息了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沒想到今晚又是透視、又是解酒、又是反擊，一連串的操作下來，徹底把體力掏空了。
如果不是金輝那幫人被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嚇破了膽，但凡有一個人鼓起勇氣衝上來試試，後果都不堪設想。
韓忱忱一邊開車，一邊不時地轉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擔憂：“大力，你身體不要緊吧？要不要去醫院？”
牛大力搖了搖頭，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比剛才好多了：“我身體沒事，就是太累了，歇一歇就好。”
韓忱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丟過來的東西，怎麼又飛回去了？”
牛大力轉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這是仙術。”
韓忱忱一愣，方向盤差點打滑：“仙術？”
牛大力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不錯，這些都是我在夢裡跟一位老前輩學的。”
韓忱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難道……真的有仙人？”
牛大力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遠方漆黑的夜空：“肯定是有的，但很少有人見過他們，我很榮幸，只是在夢裡見過一次。”
韓忱忱沉默了。
如果是今晚之前，有人跟她說這些話，她一定會覺得那個人不是瘋了就是在吹牛。
但經歷了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她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男人，他身上有太多解釋不通的秘密，而這些秘密，正在一點一點地顛覆她的認知。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對牛大力的感覺，己經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感興趣，又從感興趣，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這種變化來得悄無聲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爺爺讓她跟著牛大力，現在看來，這可能是他老人家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韓忱忱的心裡似乎有了某種決斷。
雖然今晚的經歷讓她有些後怕，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
尤其是牛大力在那些磚頭酒瓶砸過來之前，對她說出的那句：我會保護你，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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