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把手放在耳邊,做出喇叭狀的姿勢,大聲道,
“什、麼?你、說、你、害、死、養母和親孃,沒臉見人,想早點死?”
小瑤嘴巴小小的,說出來的話毒毒的,“算你還有點良心,要死就趕緊的,別耽誤大家的時間哦。”
夏鵬輝被氣的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夏宗漢看到完好無損的五個孩子和三個老頭,氣的胸腔快要爆炸。
他剛賣掉四名妾室,又失去了髮妻和唯一一位生下兒子的愛妾。
而且親兒子掉入遼河,堪堪撿回一條命,但是雙腿、胯部嚴重凍傷,皮肉腫痛潰爛,落下病根。
從此以後就算挺過去,保住性命,往後每到寒冬,雙腿都會畏寒疼痛,很難再長途趕路。
最重要的是,他的命根子被凍壞了......
夏宗漢惡狠狠的盯著夏宗榮和蕭遠山,發洩般的咒罵道,
“要不是你們,我們一家也不會被流放,如今落得個妻離子散的下場,都怪你們,都怪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夏宗漢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烏川冷笑,“你自己一意孤行不聽勸阻,非要天黑過河,都是因為你的錯,是你自己害死老婆,還害的兒子落下殘疾,只能說,你!活!該!”
夏宗漢被堵的啞口無言,他懊悔過無數次,可事情已經發生,為了讓自己心裡好過,他只能怪夏宗榮和蕭遠山,怪他們害他一家被流放。
“吵什麼吵,出發了。”幾名官差走來,帶著他們一行人出發。
夏家二房的馬車架陷進遼河冰縫中,僅剩一匹馬,為了抵抗嚴寒,昨日他們又花錢買了個帶棚的車廂。
小瑤他們換的馬車,是蘇青竹新打的馬車廂,依舊是又大又寬敞又暖和。
夏家二房只剩下七人,於是四名官差分為兩批,每輛馬車上坐兩名官差。
三個老頭感受著顛簸的土路,心裡嫌棄的不行,車沒現代跑得快就算了,路跟人家比起來更是差遠了。
人家三十里地僅需半個小時,他們三十里地恨不得要一天才能跑完。
一路顛簸勞頓,第四天的下午,一行人總算抵達遼陽府。
押送的官差把流放犯人押到遼陽府府衙門前,便算交割完差事,後續犯人發配服役諸事,交由府衙司獄接管。
一眾流放之人,被驅入府衙監舍等候發落,馬車不許帶入。
夏宗漢到了衙門才知道,馬車是留不住的。
而劉磊四人一心想早日回家,不想多做耽擱,當天想往回趕路。
夏宗漢見狀,有心賣一份人情,索性將自家馬車拱手送給劉磊。
並懇求他,幫他帶話,讓八個女兒趕緊差人送錢過來。
否則她們唯一的弟弟便沒錢抓藥調養身子。
夏宗榮和蕭遠山則完全不需要擔心,因為他們的東西,小瑤他們已經收進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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