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湘猝不及防撞見這麼刺激的畫面，心頭猛地一震，慌得想站起身。
甲板上鋪著一層防滑的軟墊，可海風一吹遊艇微微晃了一下。她腳下一滑，整個重心歪了。
一聲低低的驚呼還卡在喉嚨裡，身子已經不受控制地朝著凌曜的方向倒了過去。
凌曜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他臂膀結實有力，一把穩穩攬住了葉湘的腰。
可那股衝勢沒完全卸掉，葉湘沒能立刻站直，下墜的力道帶著她，臉頰結結實實、猝不及防地貼在了凌曜緊實溫熱的胸腹上。
堅硬分明的肌肉觸感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傳過來，八塊腹肌的輪廓清清楚楚抵著她的臉。
葉湘整個人僵住，渾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間衝上頭頂。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軀體蘊藏的力量，那是常年自律鍛鍊才能有的緊繃線條，腰線往下，隱約還能觸到人魚線淺淺的弧度。
凌曜問道：“你還好嗎？”
葉湘猛的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慌忙想往後掙開。臉頰“唰”的燃起一片滾燙的緋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下頜，連耳尖、脖頸都染得通紅，紅得如同一隻徹底煮熟的紅蝦。
就在這時，一點溫熱滑落下來，滴在了凌曜的胸膛上。葉湘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摸，手上是抹刺目的紅。
流鼻血了……
葉湘很想鑽個地洞，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凌曜也看見了那抹紅色，眉梢一挑，走開後拿起桌子上的一方手帕遞給她。
葉湘接過來死死按在鼻子上，然後頭微微仰著。等止了血，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別、別誤會……我最近吃了不少滋補品，氣血太旺……”
看個男人腹肌人魚線竟看得流鼻血……嗯，最近確實補得太過了，還是暫時停了吧！
凌曜看著她慌慌的模樣，眼底悄然漫開一層淺淺的笑意：“要不要去船艙裡休息？”
葉湘這個時候已經穩住了神，她擺擺手說道：“不了，我現在不困。凌曜，你不是要游泳嗎？你去游泳吧，別為我耽擱了。”
“好。”
凌曜後退兩步，腳尖抵著遊艇邊緣的防滑條，身子微微一屈，像一條靈活的魚縱身躍入海中。
“嘩啦”一聲，濺起大片雪白的浪花。碧藍的海面破開又迅速合攏，沒過片刻，他的腦袋從離船不遠的水面浮出來，手臂劃開水浪，舒展著身體肆意暢遊。
葉湘俯身趴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手肘支著邊緣，目光追隨著水裡的身影。
凌曜的泳姿流暢舒展，破水前進毫不費力，看得她暗自讚歎，不愧是拿過獎的。
海上的陽光灑在起伏的海面，粼粼波光晃著眼睛。凌曜遊了一圈，再距離遊艇不遠的位置，抬手朝著甲板上的葉湘用力揮了揮手：“阿湘，你要不要下來跟我一塊兒遊！”
葉湘搖了搖頭，高聲回應他：“你好好遊，我不下水！”
她今天壓根就沒準備下水。一是現在天氣變涼，她怕下去遊會感冒；二是這兒深海區，想到水下深不見底她害怕。
凌曜沒有再喊，抬手抹掉臉上沾著的海水，唇角揚起理解的笑意，朝著她比了個知曉的手勢，轉身又扎進水裡。
在海里遊了大半個小時，凌曜踩著水花游回遊艇邊。他伸手抓住扶梯，手臂發力，利落攀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