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霜看見自己被林風眠看穿,臉上那慵懶的笑容微微一滯。
那滯澀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斂了斂笑意,語氣中竟帶上了幾分急切。
「林公子不要誤會,這個都是我們之間的誤會,妾身可以解釋的。」
她上前半步,衣袖輕拂,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幽香。
那香氣清冷中帶著一絲甜膩,
如同深冬寒夜裡悄然綻放的曇花,好聞得讓人心生警惕。
「妾身之前確實是聽信了那玄陰宗宗主厲天絕的一面之詞,他委託我將你帶過來。」
溫如霜的聲音放柔了幾分,如同春水初融,
「但是方才一路尾隨,所見所感,都覺得公子並不是他所說的那般十惡不赦的惡人。」
她頓了頓,微微垂眸,濃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所以,妾身也是被誆騙的。那份人情妾身已經仁至義盡,算是還完了。」
說罷,她抬起眼來,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眼波流轉,春水盈盈,透露出幾分若有若無的魅意,直直地看向林風眠。
那目光中有三分誠懇,三分幽怨,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現在,妾身想要幫公子破開此局,救出那位仙子。」
林風眠眉頭微微皺起,心中警惕絲毫不減。他的腦子飛速運轉著,念頭如電光石火般一一閃過。
天底下竟有這種好事?
天上掉餡餅真就砸到自己頭上了?
一個元嬰期。來歷不明。手段詭異的女人,真的僅僅是因為看不慣厲天絕,就倒戈相向來幫自己?
這個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
元嬰修士哪一個不是人老成精,個個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怎會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小輩,平白無故去得罪另一個大宗門?
溫如霜好似是看出了林風眠的擔憂。
她紅唇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之中帶了幾分幽怨,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
「公子也不要覺得妾身是在無償幫你,你忘記你剛才答應妾身了?要陪妾身七天。」
林風眠聽了,嘴角狠狠一抽。
媽的,剛剛那不只是緩兵之計嗎?
當時為了脫身隨口應下,自己難道還真的要去陪她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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