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牧的告誡,被其一言道明身份的漢祖劉邦也不惱然。
換做尋常皇境在他面前若膽敢這般當面威脅,他打殺了也就打殺了,但面對張牧這個未來成就遠在他之上的天驕,漢祖劉邦是半點殺心也生不出。
即便他有殺心……
漢祖劉邦仰頭看了一眼天際,他也不敢篤定會不會橫生變故,引來其他時空節點的張牧的注視而直接鎮壓了他。
未來的張牧有多強,漢祖劉邦不清楚。
但漢祖劉邦清楚一點:
無論是哪個時間節點上的張牧,實力都遠沒有表面見到的那般簡單。
是故,漢祖劉邦沒好氣的對威脅他的張牧說道:“現在的後生吶,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動輒就是打打殺殺,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說話兒?”
說完,漢祖劉邦只見到張牧一直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意識到自己討了個沒趣的他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自嘲一笑道:“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
“老祖我給你選的路,未必就適合你!“
“加上你的身後有旁邊這位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小子撐著,想來今後步入皇境不難,甚至是登臨老祖我如今所處的帝境層次也未嘗不是沒有機會。”
“玄德!”
漢祖劉邦沒有強求,而是語氣微微放緩道:“無論將來你所處的世道如何變化,切莫忘了,你是漢皇后裔!”
“興許在你之前,漢皇一脈中湧現出了不少自甘墮落的混賬,可他們卻是代表不了我漢皇一脈。“
“在你如今不能望見的漫長歲月之前,在那片皇境都不能踏足的戰場之上……”
“漢皇一脈,從未負過天下人!”
說著,劉邦哈哈大笑了起來,“努力的變強吧,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老祖我能看到已經登臨帝境的你逆流歲月,前來與老祖我並肩作戰。”
然後,劉邦根本不給劉備拒絕的機會,頓時有三滴他的心頭血飛出落入了劉備,關羽,張飛三人的體內。
“劉季,你也不怕汝這三滴血撐破了他們?你這個境界的精血,以他們如今連皇境都不曾踏入的身體,未必能承受的住?”
張牧口中雖然這般擠兌著贈血的漢祖劉邦,手下卻是沒有任何阻攔的行為。
因為他注意到劉邦贈予的這三滴精血在進入劉關張體內的剎那,就已經沉寂了下去,一如當初自己獲得黑血時的狀態,非特殊情況的發生的前提下,這三人休想調動漢祖劉邦的贈予之血。
“我是玄德的老祖,還能害了他和他的結義兄弟?”
漢祖劉邦反問了一句,而後目光不善的望向了周遭把他們一行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的數百名黃巾教眾,眼中浮現出淡淡殺意。
懷璧其罪!
漢祖劉邦可不想自己留給子孫的機緣被這些人傳揚開來後,然後被人暗中奪了去。
霎時間。
凡是被漢祖劉邦目光掃到的黃巾教眾生出一種大難臨頭之感,一股本能的恐懼不受控制的在他們心底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