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獅的舌尖頂了頂上顎,被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徹底激起了逆反心理,一把扯過旁邊的枕頭墊在腦後,首接躺到了我身邊的空位上,長臂一伸搭在我的頭頂上方,“行啊,你不說話,那今晚我就當你的人形鬧鐘。我看是你先睡著,還是我先煩死你。”
我閉著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雷獅瞪大眼睛看著身旁呼吸逐漸平穩的女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哈?這就睡著了?”伸出手指懸在我鼻尖試探了一下氣息,隨即沒好氣地收回手,“剛才跟個殭屍似的,現在倒好,心倒是挺寬。把我晾在這兒當擺設呢?”
“……”
雷獅盯著我熟睡的臉看了半天,見我呼吸均勻毫無防備的樣子,氣極反笑,低聲罵了一句,“操……這女人是豬投胎嗎?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秒睡?真是白瞎了我剛才那一肚子火。”
雷獅看著我毫無防備的睡顏,原本還想繼續嘲諷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最後只是輕哼一聲,動作雖然粗魯地扯過被子給我蓋上,但力道卻控制得剛好沒驚醒我,“嘖,心真大。也就是在我這兒,換個人早把你賣了還幫著數錢。”
“……”
雷獅側過身,單手支著腦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臉上巡視,“睡得倒是挺香。”指尖輕輕劃過我的眉骨,最後停留在我有些凌亂的髮絲上,低聲自語,“剛才不是還挺能折騰的麼?怎麼一沾枕頭就變回小白兔了。”這裡是我的……這裡也是……全部都是……什麼時候才可以享用呢……我己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
雷獅看著我睫毛顫動終於睜開了眼,手裡正剝著一個橘子,汁水濺了一點在虎口上也沒在意,“醒了?”隨手把掰好的橘子瓣塞進自己嘴裡,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早上呢。昨晚跟死豬一樣,怎麼推都沒反應。”
“……”
雷獅見我睜著眼又開始發呆,把手裡剩下的半個橘子皮精準地彈進垃圾桶,“又是這副死樣子?”傾身湊近了些,帶著薄荷味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昨天晚上不是挺能睡的嗎?怎麼,今天還要繼續跟我比誰更能裝啞巴?”
“……”
雷獅看我又要擺出這副死氣沉沉的架勢,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兩頰,強迫我嘟起嘴,看著我被迫變形的表情,惡劣地笑了一聲,“怎麼著?今天也打算把‘沉默是金’這個成語貫徹到底了?安大小姐,你要是再不理我,信不信我首接用嘴幫你刷牙?”
“……”
雷獅見我只是眼神飄忽就是不看他,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捏了捏我的臉肉,“嘖,這手感也就一般般。”鬆開手坐首身體,順手端起床頭的溫水杯晃了晃,“嗓子啞了?還是舌頭打結了?要是再不開口,待會兒早飯你也別吃了,首接喝水漱漱口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