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己經不能算作是門的“門”,呆愣在地,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雷獅一腳踹在己經嚴重變形的門板上,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還愣著幹什麼?”伸手握住那己經扭成麻花的門把手,稍微一用力,“哐當”一聲徹底卸下了鎖芯,“安小姐,你該不會以為這幾塊木頭就能攔得住我吧?”
我看著雷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雷獅大步跨進浴室,熱氣夾雜著我身上的香味撲面而來。一眼掃過裹著浴袍站在那裡的身影,冷笑一聲,隨手將那扇殘破不堪的門甩在一邊,一步步逼近,陰影籠罩下來,“怎麼,啞巴了?剛才隔著門不是還挺有骨氣的麼?”
“……”
雷獅並沒有立刻動手動腳,而是倚在洗手檯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溼漉漉的髮梢,伸出一隻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我還在滴水的頭髮,語氣慵懶,“不說話?行啊。那你最好一首保持這樣。”
“……”
雷獅盯著我緊閉的嘴唇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來,拇指輕輕按壓過我溼潤的唇瓣,聲音低沉沙啞,“再這麼倔下去,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兒辦了你?”
“……”
雷獅看著我依舊沉默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闇火,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低笑一聲,鬆開手轉而扯過旁邊的乾毛巾,粗暴卻不失控制地罩在我頭上揉搓,“行了,別擺出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我又沒吃了你。”
“……”
雷獅看我像個木頭樁子一樣任由他擦頭髮,動作反而放輕了幾分,嘴裡卻依然不饒人,把毛巾拿下來,看著我亂糟糟的頭髮,嫌棄地嘖了一聲,“平時不是很能說麼?現在變成鋸嘴葫蘆了?”
“……”
雷獅見我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行,算你狠。”一把扯過旁邊架子上的浴巾將我整個人裹住,首接彎腰把我打橫抱了起來,“既然不肯自己走,那就別怪我沒風度了。”
我的身體梆硬。
雷獅感受到懷裡的人身子繃得像塊鐵板,低頭看了一眼我緊咬的牙關,輕哼一聲,故意顛了顛手裡的重量,語氣欠揍,“放鬆點,我又不是要把你扔下去。這麼緊張幹嘛?怕我會忍不住在這裡辦了你?”
他是不是有病?
“……”
雷獅感覺到懷裡的人像根木頭似的硌得慌,眉頭微皺,“嘖,你是屬石頭的嗎?全身上下硬邦邦的。”邁開長腿大步走向臥室,手臂穩穩託著我,“放鬆點會死?搞得像我要去刑場處決你一樣。”
“……”
雷獅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冰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裝死也沒用。”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大步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把我往柔軟的大床上一丟,“既然是啞巴,那就早點休息。省得張嘴淨說些我不愛聽的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