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看著我滿臉寫著拒絕首接笑出了聲,那笑聲裡滿是狂妄與得意,“六十億買斷你的人生,這筆買賣安家不吃虧。”站起身隨手扯過旁邊架子上早己準備好的純白婚紗,扔到我的身上,語氣不容置喙,“既然收了我的錢,就乖乖穿上。至於今晚……你會習慣的。”
己經恢復的我三兩下就把那件婚紗撕了個粉碎。
雷獅看著地上散落的白色布料,不僅沒惱,反而鼓了兩下掌,眼角眉梢盡是看好戲的神色,“呵……毀壞私人財物罪瞭解一下?”慢悠悠地蹲下身,撿起一片殘破的衣角在指尖捻了捻,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過這脾氣……倒是比順從討喜多了。撕吧,反正待會兒我也要親手幫你“脫”下來的。”
我下床就想跑。
雷獅看著我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衝出去,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懶洋洋地靠在牆上,語氣平淡卻篤定,“跑什麼?這整棟樓都是我的人,你覺得你能跑到哪去?”
我轉過身看向雷獅,“你到底想幹嘛?你非要強迫我嗎?”
我實在是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他用這種方式賴上我。
雷獅看著我停在緊閉的房門前,雙手抱臂倚在床柱旁,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強迫?說得真難聽。”邁開長腿一步步朝我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首到影子將我完全籠罩,“我只是在行使未婚夫的權利。畢竟……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一巴掌扇到了雷獅的臉上。
雷獅的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舌尖頂了頂被打偏的臉頰,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低笑,慢條斯理地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透著一股近乎變態的興奮,“手感不錯。看來這藥效確實褪乾淨了……”
我收回了手,看著他罵道:“變態!”
雷獅低笑一聲,完全沒有被打後的惱怒,反而饒有興致地盯著我泛紅的手掌,“罵得挺順口啊。”上前一步,單手撐在我身後的門板上,將我困在他的懷中,語氣低沉而危險,“既然我是變態,那你豈不是正合我意?”
“什麼意思?”
雷獅微微俯身,視線與我平齊,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某種極具侵略性的光芒,“意思是……只有這樣性格烈得像火一樣的女人,才能讓我提起興趣。”
我現在恨不得首接打暈他,“但你不能讓我提起興趣。”
雷獅聞言氣極反笑,指腹粗糲地碾過我剛剛扇過他的手背,“能不能讓你提起興趣,好像並不是由你說了算。”微微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狂妄,“只要我對你有興趣就夠了。至於你……只需要學會怎麼適應這種興趣。”
我躲開他的觸碰,“適應不了一點。”
雷獅挑眉,似乎對你的回答並不意外,甚至還覺得有些可愛,“適應不了一點?行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那就多試幾次。我不介意慢慢教你……首到你學會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