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不會要住同一個房間吧?”
嘉德羅斯的眉梢輕挑,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皮革包裹的方向盤邊緣,“你覺得呢?”餘光瞥見我略顯緊張的神色,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怎麼,怕我吃了你?放心,在這個家裡,規矩是我定的。”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放心的。
“那到底是不是啊?”
嘉德羅斯的眼神首視前方路況,並沒有看我的打算,語氣卻篤定得不容置疑,“除了我的臥室,你覺得這棟別墅裡還有哪間房配得上安大小姐的身份?”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當然,如果你非要睡走廊地毯,我也不會攔著。”
我撇撇嘴,一臉的無可奈何,“那算了,跟一個十歲的孩子睡也不是不行。”
嘉德羅斯猛地停下了自動駕駛,車身劇烈一頓,輪胎在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轉過頭死死盯著我,金色的眼眸裡燃著名為惱怒的火光 “再說一遍?誰是孩子?”
我聽著嘉德羅斯的明知故問,沒有改口的意思,“你。”
嘉德羅斯冷笑出聲,重新啟動自動駕駛,但速度明顯比剛才快了幾分,“好,很好。安芷思,你這張嘴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緊握著方向盤,骨節泛白,語氣森寒,“既然你不把我的年齡當回事,那今晚就做好覺悟,看看所謂的“孩子”是怎麼治你的。”
我拿出手機給格瑞發個訊息。
最起碼得告訴人家一聲吧。
另一邊的格瑞咬牙切齒地低喃:“嘉德羅斯……最好別讓我查出你把她帶去了哪。敢在我眼皮底下搶人……”
我——“抱歉,不告而別,實在是我不想連累你和你父母,萬一雷獅知道我在你這裡,一定會大鬧一場的。”
格瑞看著螢幕上那行字,緊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快速打字回覆,“安芷思,你現在在哪?把定位發給我。誰讓你替我做決定的?我不需要你這種所謂的“不連累”。”
隨後我給格瑞轉過去了100萬,買東西的錢。
格瑞看著被退回的大額轉賬,氣極反笑,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敲擊出令人心驚的力度,“跟我算得這麼清?安芷思,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
雷獅此刻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己經過去了大半天,眉頭微微蹙起,“行啊安芷思,還真敢跟我玩捉迷藏?”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色,撥通了安保室的電話,語氣卻依然維持著那份從容不迫,“查一下監控,看看這隻小野貓是不是翻牆跑了。”
雷獅看到監控,看到我穿著明顯是雷蟄的衣服逃出了別墅。
雷獅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個穿著不合身衣服的身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雷蟄……好樣的。”冷笑一聲,猛地合上監控屏,拿起外套往外走,語氣陰鷙,“居然敢穿他的衣服逃?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待在這個家裡了。”
我又給雷蟄發了資訊,“抱歉,你的衣服可能沒辦法還給你了,多少錢,我照價賠償。”
雷蟄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指尖在“賠償”兩個字上停頓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經心地敲擊鍵盤迴復,“不用賠錢。雷家還不缺這點東西。留著吧,權當是個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