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源的壓制!”
絡尊看出了原因,他知道柳昊的武魂是什麼世上除卻另外兩隻世界之根外,絕對沒有一種武魂的品級能夠比得上柳昊的世界之樹武魂。同樣,一旦達到法像境,成就法相天地,那麼柳昊的法相天地就是最強,尤其是武魂為生靈,更加無法與柳昊的法相天地對抗。
除非是器物類的武魂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否則只要是生靈,哪怕是一株草的武魂凝聚的法相天地,面對柳昊的法相天地也定然會被死死的壓制。
世界之根,萬物之源,但凡生靈,誰人會不驚恐?
那是本源的壓制,何況世界之樹武魂,本就有靈。如今柳昊突破法像境,那就i更加的不簡單了!
一株古樹立在天地之間,在它的周遭無損星辰在轉動,釋放出可怕的秘力,擾亂了天地氣機,一輪明月與一輪驕陽高懸天際,釋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猶如陰與陽的碰撞,讓這方世界充滿了恐怖的氣息。
火蓮領域被壓制,變回了武魂的模樣。紅衣身在世界之樹武魂凝聚的大千世界之中,臉上露出駭然的神色。她看著柳昊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在與柳昊一戰。
法相天地雖然並非最強,也並非無法破界。但是不論是對火道的領悟,還是凝聚的法相之身,亦或是如今法相天地的碰撞。她都完全的失敗。這個年輕人與她並非敵人,不然戰鬥不會是這樣的一副場面,將會更加的血腥,更加的激烈。
“我輸了!”
紅衣雖然萬般的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這不是生死之戰,她雖然有一些底牌沒有動用,但是又怎麼能真的對柳昊施展出來?而且這個年輕人手段頗多,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短暫的交手,卻讓紅衣清楚,如果真的是生死之戰,只怕走向自己的這個年輕人,會更加的可怕,因為最先出現的那幾道身影絕對不是法相之身,而是屬於異火。異火能凝聚成真身,如生靈一般,且擁有自我意識,一旦他們出手,會何等的可怕,縱然沒有異火的紅衣也非常的清楚。
尤其是那個站在高天之上一直沒有出手的白髮少年與眼眸一黑一白的年輕人,一旦他們參與戰鬥之中,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法像境中期承認自己輸給了法像境初期,頓時引起聖宗弟子一片譁然。因為他們很清楚那個身穿紅裙的女子的實力何等的驚人,但是卻依然說出了“我輸了”三個字,這代表著什麼意思,所有人都非常清楚。
雖然他們不是生死之戰,但是法相天地被完全壓制,只怕換做是誰都會認輸吧?
“你與炎帝是什麼關係?”
柳昊走到紅衣的面前,他伸手一招,歲月與陰陽全部迴歸他的眉心之中,然後他看向紅衣,認真的問道。
“你是如何得到炎龍真火的修煉方法?”
紅衣不答反問,她也非常認真。因為這個年輕人處處透漏著神秘,如果不詢問的清楚,真火印又怎麼能放心的交給對方?
柳昊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收起法相天地,指了指天王峰的洞府,道:“既然你修煉炎龍真火,想必也能進入洞府,這裡說話不方便,不妨你隨我到洞府再談,如何?”
柳昊沒有立刻回答,事關炎帝,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紅衣點了點頭,然後隨著柳昊一同走向天王峰的洞府。
在絡尊的身旁,雲若曦與蕭晴兒面面相覷,前面還在對戰,怎麼一轉眼竟然先後前往天王峰洞府去了?
“這兩個傢伙該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天吶,那女的還沒我長得可愛呢,柳昊怎麼會看上她?”
雲若曦擔心的和蕭晴兒顯然不是一個問題,她在那裡大呼小叫,讓蕭晴兒一陣汗顏,就連絡尊都忍不住莞爾一笑,然後說道:“放心,柳昊還是很專一的,他既然邀請那個女子一同前往天王峰的洞府,想來是有什麼原因,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但是還是很好奇!”
雲若曦嘟著嘴吧,就想衝向天王峰的洞府,但是絡尊眼疾手快,直接一手伸出,抓住了雲若曦的肩膀,將她直接禁錮在那裡,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他既然不想讓大家知道什麼原因,那就是不希望我們去打擾,你就將好奇暫且、壓壓吧。”
雲若曦聞言不甘心的搖了搖頭,但是絡尊卻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帶著雲若曦走向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