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讓他隨風而逝吧!”
大魔輕嘆,他的元神被束縛在世界之樹武魂之中,自身根本不可能離開,除非柳昊真正完全掌握世界之樹武魂,否則他這一生都將與世界之樹武魂相連,而無法逃脫!
“機會就在眼前,不論如何不能放棄!”
柳昊皺眉說道,他自然知道那塊骨對大魔來講多麼重要,只要能得到,將會讓一位至尊重獲新生,雖然柳昊沒有被束縛在世界之樹武魂之中,但是他同樣清楚,元神被禁錮是什麼樣的感覺,放眼天地,誰不希望自己擁有自有,而會去希望自己的靈魂都被束縛?
“有一個辦法,可以嘗試一下,只是這樣一來,會對你造成一些損傷。”
絡尊突然開口,他看向柳昊,問道:“你的元神之力足夠強,靈魂之力不弱於任何人,但是那種方法同樣會對你造成一些損傷,不過恰巧這裡有避邪竹,只要能夠得到其汁液,定然能讓你元神再一次無暇。只是其中有一個危險,如果失敗了,你的識海可能會因此而破裂。”
柳昊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識海破裂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動輒就會變得痴傻,嚴重的情況甚至元神毀滅,自身隕落,畢竟識海是武者乃至任何生靈的根本,一旦破裂,元神都將在劫難逃,非常可怕!
“嘗試!”
柳昊突然咬牙道,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成功,將會得到一個強有力的助力,未來充滿艱辛,只要能增強力量和援助,柳昊怎麼可能放棄!
“我拒絕!”
但是大魔直接選擇放棄,他看向柳昊,正色說道:“事關識海安危,容不得你如此輕率。我已經等待了一萬三千年,也不怕再多等一段時間,但是你卻不能出現問題。”
大魔拒絕了,但是柳昊卻咬牙說道:“這件事我做主,你說了不算!”
大魔聞言一愣,然後突然大笑道:“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成長起來就翅膀硬了,我說不行就不行,不能拿你的性命去冒險,我拒絕!”
兩人分庭抗禮,一個要冒險幫助對方重獲新生,而對方卻堅決反對去冒險,寧可再多等一萬年!
這一幕看的楚天有些傻眼,而絡尊則是無言一笑,道:“你們兩個都不要爭了,就聽柳昊的吧,雖然這個過程很可能有危險,但是隻要把握的好,對柳昊的損傷會非常小,而且那裡有避邪竹,只要藉助避邪竹的汁液,定然可以徹底復原,無需多擔心。”
“這麼做太冒險,柳昊牽扯多少因果,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他出現問題,先不說未來一戰,僅僅是源於世界之樹關乎三界安危這件事,誰能付得起責任?”
大魔面露慍色,忍不住大聲喝道。
而絡尊卻是聳了聳肩,道:“當年一戰我身在其中,你在哪裡?在我面前你的輩分低的可憐,也敢和我談論三界安危,我睡覺的時間都足夠你修行幾百世,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絡尊霸氣測漏,直接拿身份來壓大魔,看的柳昊都一愣一愣的,身為尊王境至強者,被困世界之樹武魂中就有一萬三千年,但是在楚天的面前卻如同一個嬰兒般,不論是身份和輩分都低的可憐,讓大魔都一陣無言。若是真的論起輩分,只怕他都要恭恭敬敬的稱絡尊一聲祖宗。
畢竟前者的身份可是仙啊,在上古都身份崇高,三十三萬年,這個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就算絡尊自稱一聲世人的祖宗,只怕都沒有人能有權力反對。
遑論上古一戰,絡尊創下莫大功勳,是不可或缺的戰力,擊殺外域敵不知道多少萬人。
那一戰若是沒有他,說不定上古就已經陷落,怎麼可能還有這一世的短暫輝煌?
“呃!”
大魔無言以對,一張老臉都發黑,他堂堂一位殺神,萬年之前縱橫天地,誰人能敵,但是現在竟然被輩分給壓了,讓他非常無語。
但是大魔沉默了一下,還是堅持道:“就算要讓柳昊冒險,也必須取得避邪竹的汁液後才行,那東西我有所瞭解,其堅硬程度根本無法想像,就算是一些最鋒利的兵器也難以傷到其分毫,如果不能取得避邪竹的汁液,這個險不能冒!”
絡尊聞言也點頭,認可大魔的決定。
“避邪竹號稱世間最堅硬的一種靈物之一,除非擁有大力量或是非凡的兵器,否則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甚至劈開。”
柳昊皺眉,他身為煉藥師,自然聽聞過避邪竹,只是避邪竹世間難求,不要說已經生長了三十三個節的避邪竹,就算是生長到十個節的避邪竹也很難找到,能夠生長避邪竹的地方,無疑不是大鴻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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