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們全部斬殺,坐等你李家高手回來!”柳昊一聲大笑,手中彌海刃收起,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柄斷劍,斷劍看似無鋒但實則恐怖無比,能夠催動無盡天火湧來殺敵,品級高的無法想像。
前段時日,一位太上長老催動,滅殺英靈。柳昊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那法陣之中的老者見到柳昊收起了鋒銳無比的彌海刃,反而是取出了一柄斷掉的法劍,頓時哈哈大笑,道:“黃口小兒,你是沒有辦法了嗎?竟然拿出一柄斷劍出來,我勸你立刻給我跪在地上,說不定我李家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而觀戰之人同樣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何這個年輕人會取出一柄斷劍。斷劍不知道來歷,更不知道名字,而且在不吹動之前,沒有絲毫的光澤,真的就像是一堆廢銅爛鐵。
但是在場的可並非沒有知情者,當雪幽看到柳昊取出這柄斷劍的瞬間,心中就是一顫,她這個師弟是真的要大開殺戒了啊。
雪幽想要阻止,但是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她對李家雖然心中有恨,但是並沒有想講所有人都殺死啊,畢竟當年一事並非所有人都參與,其中一些老幼並不在其中啊。但柳昊可不會給雪幽思考的世間,手中斷劍發光,被柳昊全力催動,頓時有熾盛的火焰沖天而起,那斷劍彷彿都伸長了許多,當然這不過是一種幻象,為烈焰造成的幻象。
此時此刻,那法陣之中的老者與外面的那個中年人隨著柳昊全力催動斷劍,頓時感受到一種恐怖的熾熱,彷彿焚燒著胸膛,讓他們背後冷汗直冒,而且那法陣雖然依然在運轉,可是隨著那斷劍引動無盡火海懸浮在柳昊的頭頂之後,那法陣竟是抵擋不住此時柳昊手中斷劍所爆發出來的氣勢。
“這怎麼可能!”法陣之中的老者面色慘變,這法陣乃是一種非常強大的防禦法陣,而且可以由多人進行加持,其防禦之力大的驚人。只要將其運轉,不要說有人能憑藉氣勢衝破法陣,作用在裡面之人身上,就算是歸一境大圓滿的高手全力出手,也絕對攻不破啊!
但是此時此刻,那斷劍發威,單單是那可怕的氣勢竟然就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
“李家的人,享受最後一個你們的時光吧!”柳昊咧嘴一笑,那笑容讓那法陣中的李家之人,感覺如惡魔的微笑。而在法陣之外那個歸一境六層天的李家長老更是一臉死寂。他想出手,但是被那恐怖的氣勢壓迫的根本挺不起胸膛,整個人都跪伏在廢墟之上,身體不斷顫抖,甚至嘴角都溢位了血跡。
而就在這一刻,柳昊猛然揮動手中的斷劍,頓時有滔天火光從天而降,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道火柱突然破開了重重烏雲,宛若天劫之火一樣將落下來。
那天火降落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卻給人更大的壓迫感,就連法陣之內的老者都是一臉蒼白。即便有一座大陣守護,但是此時此刻他心中依然沒有半分的安全感。
而在李家大門口之外的雪幽,此時也藉助法寶飛上了高天,出現在柳昊不遠處,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
而柳昊也只是淡淡的看了雪幽一眼,便是一雙眸子綻放出恐怖的殺意,而從天而降的天火也終於是在這一刻降落下來。
下方的法陣還不曾被天火接觸就已經開始笑容,數不清的陣紋在被毀去,恐怖的熱浪席捲而出,讓那法陣之內的一眾人都在驚恐的慘叫。
遠處圍觀之人心臟都是狠狠的跳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
之前那不起眼的斷劍,此時被柳昊全力催動竟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宛若操縱天火的火神之劍,即便是斷掉了,卻依然恐怖如斯。
那天火從天而降,焚燒法陣逐漸化於虛無,並且伴隨著火龍與火鳳纏繞在火柱之上,隨著火柱的降落,張口噴吐滔天火焰。
那李家的老者全力催動法陣,結果卻根本無用,斷劍所過之處,法陣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則是真正的殺生之器,一旦被全力催動而復甦,將會展現出毀滅般的力量。
但是也並非說柳昊擁有這等恐怖的法寶就已經無敵,怪就只能怪那老者實力不濟,遠遠無法與柳昊這等可以擊殺天驕翹楚之人相提並論。
畢竟如果換做王天龍前來,這柳家所有人一同衝上去,最終也只有被殺的份,更何況是可以與王天龍戰戈不分上下的柳昊呢?
這一刻,李家所有人都一片死寂,就連慘叫與悲呼都發布出來,那老者也是輕輕一嘆,完全放棄了抵抗,他心中非常清楚,這等可怕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
而在外面的那中年人更是驚駭的發現,他的肉身竟然在消融,但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傷痛,彷彿身體之上所有的神經都完全被麻痺了。
而柳昊則是靜靜的注視著發生的這一切,即便是他親手所謂,但是心中卻沒有升起一點的不忍。
殺人者恆殺之,你不殺他們,同樣就會被他們所殺。
這就是修士世界的殘酷,在很久之前柳昊就已經完全的領略到。遑論他得到了靈智上人與蓮生的記憶,這兩個人,哪一個不是手染鮮血的存在?
抬手之間覆滅一個家族,並不是沒有做過。
更何況柳昊這一次是幫雪幽復仇,當年雪幽的家族被滅,一家上下百餘口人無人生還,這李家當初可曾升起過憐憫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