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家宴之上,所有人都因楊蘭能夠重新站起來而震驚,最後送來衷心的祝福,而柳昊則是在家中小住了半個月的時間,平日裡除卻與母親談談心,聊一聊過去的事情之外,柳昊也在龍華城內行走,拜訪了龍華城的城主,後者在見到柳昊的時候,也是忍不讚嘆。
甚至柳昊還親自前去其他的家族一一拜會,一方面是為柳家丟擲橄欖枝,而另一方面則是進行威懾,歸一境的武者,在這龍華城之內,堪比天高,幾乎無人能超越。
在一些家族之中,修為最強的也不過是先天境大圓滿的武者,而且少之又少,如今柳家竟然出現一位歸一境的至強者,怎能不讓他們忌憚與驚慌。
一時之間,拜訪柳家的人數來往不覺,而柳昊則是直接躲到了後院中,落得了一個清閒!
“昊兒,不在家多待一些時日麼?”楊蘭與柳不凡等將柳昊送到門口,依然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子,自己一直臥榻不起,與柳昊更是幾年沒有見面,如今柳昊回來卻是匆忙又要離去!
“男兒志在四方,留在家中能有什麼出息!”
柳不凡開口,很顯然他這一點脾氣依然沒有改變,與母愛相比,父愛要更懂得放手與博大,在一旁的柳不為則是笑而不語。很顯然人前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柳不凡,他這個做兄弟的最是清楚,起碼在那幾年的時間裡,柳不凡一有時間就會去後院看望楊蘭,甚至在夜深的時候,為楊蘭端水洗腳,丈夫的職責可是做的非常的到位。
柳昊與楊蘭擁抱了一下,旋即說道:“母親,一些事情還需要我去解決,您現在身體暫時無恙,我也放心,還有幾年的時間,就是九陰宗招收學員的時候,而徹底治療母親的病症,唯有加入九陰宗,成為高階煉丹師,然後拜入丹河大師的門下,才有可能為您求得回春丹,徹底治療您的病症,將封印在娘左手的毒素全部排除去!”
柳昊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道:“何況,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當日在天海鎮時,我曾答應了一個人的事情,說起來幾年的時間險些望在腦後,也要處理一下。並且有一個朋友,對我曾多有照顧,也要去看望一下,他是否過的還好!”
楊蘭聞言,略作沉默,旋即幫助柳昊整理了一下衣裳,溫聲說道:“孩子,不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外面不比家裡,人心險惡。”
“放心吧娘,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走了!”
柳昊說完咧嘴一笑,然後揮了揮手,旋即背後元氣凝聚,飛天翅瞬間出現在他的雙肩之後,下一刻,飛天翅輕輕一震,帶著柳昊頓時沖天而起,片刻間就消失在龍華城的上空。
“這小子,可真是翅膀硬了啊!”柳不凡說完,自己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楊蘭則是望著柳昊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一口氣,做孃的,終究還是太過擔憂兒女。
而柳昊飛離龍華城,心中也是忍不住撥出了一口氣,在家中雖好,但是他卻害怕自己真的呆久了,磨滅了志向,不想在離開。
龍華城距離天海鎮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對於現在的柳昊來講,卻是算不得什麼,在飛天翅全力催動之下,半日的光景,柳昊就已經走了大半的路程,沿途跨越了一座座大山,看到了鬱鬱蔥蔥的森林以及湖泊和海洋,山的一面是一個景象,山的另一面又是一個景象。
此時此刻,天海鎮內軍營之中,不斷傳來陣陣大喝之聲,在演武場內,有成片計程車兵在進行操練,而一到身影身穿金色戰甲,隸屬金字大軍,正在演舞臺之中,只會下方的兵馬進行操練。
“動作都做到位,你們這樣若是傷了戰場,有活命的可能嗎?”一聲大喝,從金甲將軍口中傳出,頓時演武場上的大喝聲更加響亮了,而且動作也更加的到位和用力,兵器不斷震動發出的聲響,整齊劃一。
而另一旁,一個年輕男子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手中拎著一壺好酒,開口打趣道:“李將軍,你這樣可是容易嫁不出去哦!”
“要你管?”好聽的女聲很顯然帶著火氣,讓開口的男子頓時一陣無奈,聳聳肩,然後抬了抬手中的酒罈子,示意對方要不要喝上一口!
“自己喝去,真不知道幾年的時間,你怎麼就成了一個酒鬼了!”
金甲將軍不是別人,正是金字軍統帥李木蘭,五年的時間不見,她的身材越發的火辣,但是放眼整個天海鎮,都沒有人敢向她表達絲毫的愛意,很顯然這統帥之威和那堪比凝真境巔峰的修為,讓許多人都望而卻步。此刻李木蘭看著手拿酒罈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的楚天,忍不住一陣搖頭。
很顯然,這幾年的時間,楚天與李木蘭混的也非常的熟悉了,不然換做以前,可絕對不會如此放縱的開著這樣的玩笑。
“沒辦法,修行的功法到了一個階段,不靠這種烈酒壓制體內的寒氣,我可是每天都要受折磨!”楚天也是有些無奈,他過去雖然也喝酒,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烈酒離不開手。
“我倒是好奇,你修行的究竟是什麼功法,每當月圓之夜就像是餓狼一般,跑到角落裡在那裡鬼哭狼嚎!”李木蘭瞥了楚天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噗!”
一口烈酒剛剛被楚天喝到嘴裡頓時噴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