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臉有著一道半寸長傷疤的楚天,十分痞氣的笑了笑,說道“我不認識劉三刀,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是天海鎮赤字軍第三隊的首領。”
“赤字軍又是什麼?”柳昊一點也不知道天海鎮的事情,只知道那是一個流放囚犯的地方。
聽到柳昊問起赤字軍,楚天的雙眼中,突然閃出兩道精芒,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在柳昊身邊低聲道“這你都不知道!天海鎮中的守衛軍,大部分都是由流放過來的囚犯組成,一共分成了十支軍隊,共同守衛天海鎮的邊塞。”
說道這,楚天看了一眼柳昊,見柳昊如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頗有些得意的繼續說道“這十支軍隊,分別分成了赤,橙,黃,綠,青,藍,紫,銀,金,九支軍隊,還有一支王牌軍隊,王字軍,是十支軍隊中最強悍的一支!而這劉三刀,就是天海鎮赤字軍中的第三隊首領。”
“而且,每個軍隊中的勢力,爭鬥也是不斷,除了邊塞海獸的危險,各個軍中的對抗,也是十分激烈。”楚天說道。
“原來如此!”柳昊暗暗點了點頭,沒想到一個發配流亡囚犯的天海鎮,竟然也被劃分瞭如此多的勢力!
不過,當柳昊再看向楚天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十分警惕的低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麼多?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柳昊可不傻瓜,有著兩世為人的經驗,讓他看人十分的敏感,從剛剛楚天的表現來看,他可不相信,這楚天,只是偶然被髮配到這裡的囚犯。
楚天微微愣了愣,隨後看了柳昊一眼,突然笑道“有時候我還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你的眼神,很老謀深算啊!”
楚天沒有直接回答柳昊,反而是笑了笑。
“你們兩個,吵什麼,還不快把枷鎖戴回去!”一名騎著大馬的軍官,突然出現在柳昊和楚天的身後,大聲呵斥了幾句。
“啪嗒!”不等柳昊和楚天說話,從後面又走來了幾名士兵,拿著厚重的枷鎖,直接套在了楚天和柳昊的身上。
剛剛那些被牛象獸撞毀枷鎖的囚犯,全都是被套上了新的枷鎖。
柳昊雖然有些不服氣,但只能暫時忍著,讓那幾名士兵在自己身上套上了一個小號的枷鎖,沒辦法,柳昊的這般年紀的囚犯,實在是太少了。
等那幾名士兵走後,楚天低聲道“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些傢伙,都臣服在我的腳下!”
柳昊不知道楚天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還不等柳昊說話,陳校尉就下令,吩咐隊伍繼續前進了。
果然如楚天說的差不多,那劉三刀不是個好說話的人,搜刮走了四五十顆獸丹後。和陳校尉聊了幾句,就讓陳校尉一臉憤怒的率眾離開了,留下劉三刀在原地哈哈大笑。
柳昊跟著大部隊走的時候,還特意注意了一下那劉三刀,將他的模樣暗中記住了。
好在剛剛劉三刀帶著赤字軍來的及時,才沒讓陳校尉的這些人損失慘重,也就幾名士兵和幾個囚犯被牛象獸攻擊犧牲。
經過了這次牛象獸群的衝擊,鬼龍山似乎變得更加好走了起來,押送著囚犯的隊伍,很快便是走出了這巍峨的鬼龍山。
陡峭的山峰另一頭,剛剛能看到下山的路途,柳昊便是聞到了一股鹹溼的海風味道,讓他頓時清明瞭許多。在前一世,他可是十分喜歡海洋。
“所有人跟上,馬上就到天海鎮大本營了!”陸華策馬揚鞭,呵斥著眾囚犯,似乎心情有些不愉悅。
而在隊伍最前面的陳校尉,更是一臉的苦象,似乎剛剛劉三刀和他說的話,讓他很不開心。
不過,這些都不是柳昊能關注的,他現在擔憂的,就是天海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自己又會遇到什麼樣的遭遇,還有身邊的這楚天,到底是什麼人,讓人住摸不透。
行了約摸一個時辰,柳昊終於是看到了漫無邊際的大海,從山腰上看去,就像是一塊連線天際的藍色巨布,波瀾壯闊,十分的雄偉。
而在這山腳下,和大海相接的地方,有著一個巨大平原,裡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個色的帳篷,一種顏色的帳篷,便是佔據了一個地方,總共七種顏色,和楚天說的一樣,由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組成,代表著七字軍。
而在這七字軍的最中間,金銀兩色的帳篷,佔據了中央的大部分地方,看起來就像是整個軍隊的核心陣眼一般。
上萬頂帳篷,組成了各種顏色的軍旗,十分的壯闊,讓人一眼望去,便是感到一陣氣勢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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