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峰新的話音落下,但凡來此的年輕人都面色微微發生變化,這種混戰最是危險,尤其是修為較弱的歸一境武者,在這種戰鬥之中根本佔不到優勢,將會處於劣勢。
畢竟這種混戰依靠的是團體戰鬥,將會是學院世家之間的大碰撞,隨時都有人會被擊敗,甚至重創。即便那位副院長提及不允許輕易傷人性命。可是在這種混戰的情況下,誰又敢保證自己的攻擊或者他人的攻擊不會造成致命的創傷?
遑論在此之前,有天驕翹楚甚至年輕至尊將要參加九陰宗選拔的事情已經傳開,許多人心中都惶恐,不知道究竟誰是年輕至尊亦或是那些天驕翹楚。
如果他們站在擂臺之上,又能有幾個人是他們的對手?
畢竟那樣的存在根本不是同境界尋常武者所能相比的高手。
但是擔心又能如何?既然想要加入九陰宗,就要按照人家的方式進行。一大群人有人面色平靜,有人面露緊張,但都逐一登上了擂臺。
擂臺很大,也足夠大,十幾個學院與七八個武學世家的歸一境高手總體何止八百人?何況還有一些散修,都在歸一境,但是這千餘人站在擂臺之上並不顯得擁擠。
而反觀另一處,那些小擂臺上也有人逐漸的登臨,赫然就是歸一境之下凝真境之上的武者,這些武者的數量佔據總人數的三分之二還要多一些。但很顯然他們的戰鬥雖然也有危險,但遠遠不及這最大的擂臺之上的危險。
天河學院沒有著急上臺,天武學院這裡也沒有著急。
“怎麼,還不上去,怕了嗎?”
陳雁峰冷笑,一雙眸子看著柳昊,顯然他已經將柳昊給記住了,之前柳昊冷言相向,讓這位心胸有些下載的年輕天驕給記恨在心了。
柳昊聞言頓時哈哈一笑,然後點指陳雁峰,說道:“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我柳昊長這麼大可還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等你上去之後,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哭也找不到地方!”
陳雁峰一聲冷笑,然後轉身道:“我們走!”
而海藍河看了一眼海老,說道:“弟弟,做好準備跟我去天河學院吧!”
海老聽到這句話後,頓時一笑,道:“大哥,你我因為師傅的原因也爭鬥了這麼久,這一次就是你我恩怨化解的時候,我天武學院因為有他們,不會輸,更不會輸給你所在的天河學院,這一次你我拭目以待,看究竟是我跟你回去,還是你跟我回去!”
一句話,直接表明了海老的決心,同樣也是對柳昊他們的認可。這是他的弟子,雖然有些人並不是他說指導,但卻如半個老師,這樣的肯定,讓天武學院前來參加九陰宗選拔的柳昊等人心中頓時一暖,隨即升騰起一股豪情。
齊聲說道:“海老請放心,這一次我們必定全力以赴!”
“好,上去吧,但要注意安全,一切以生命為主要!”
海老欣慰一笑,然後大手一揮,目送柳昊等人登上擂臺。
柳昊雖然強勢,與陳雁峰針鋒相對,但卻沒有顯現出任何的強大實力,而且這些人除卻自家學院的人,並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而他放眼所過之處,並未曾見到金河那個身穿黃金戰甲的騷包。
但是就在下一瞬,柳昊身體卻是一怔,隨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一雙眼睛投向了一個角落處,在那裡正有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年輕人衝著他微笑。
“柳兄,好久不見,這一次算是見到你的真容了!”
一道身影傳入柳昊的耳中,不是金河還是誰?只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身穿黃金戰甲,準確的說是那一聲漆黑衣袍擋住了他身上的黃金戰甲,此刻正是他對柳昊傳音,看上去倒是非常的低調!
柳昊微微一笑,視線不再關注陳雁峰,而是對金河傳音道:“金兄,這一次怎麼這麼低調,拿著黑袍擋住了那一聲騷包的黃金戰衣?”
金河聞言頓時苦笑一聲,同輩眾人,只怕除了那個王天龍之外,也就只有柳昊敢和他如此說話。
“柳兄就不要打趣我了,那戰甲與我本命相容,現在我還不能將他脫離身體,或是融合血肉之中。不過柳兄這一次是準備大展身手了吧?”
金河傳音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