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聞言面色一變,怒道:“月靈蘇,難道你想叛離學院嗎?”
這一句話可是一個大帽子,換做誰也不願意揹負,但是月靈蘇卻是撇嘴道:“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你們天河學院的弟子了?再說,就算我叛離又能如何?憑你天河學院,難道還敢去招惹我月陰靈兔一族?”
這句話說的可是好不留情面,更是生生的打臉,絲毫都沒有給那老者面子。
那老者震怒,探出一隻大手就要攝拿月靈蘇,但是海老卻是一步踏出,同樣探出了一隻手,與那老者探出的大手轟然相撞。同時冷笑道:“海藍河,幾十年不見你的脾氣倒是長了不少啊,連月陰靈兔一族的小公主都敢動手了,不怕被報復嗎?”
那出手的老者名為海藍河,讓柳昊等人心中一動,他竟然同樣姓海?
而這個時候,那海藍河卻是冷笑一聲,道:“海藍天,幾十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見到大哥也不問聲好?”
一句話說出,讓天武學院眾人都是面色一變,就連那天河學院的一眾年輕人都是面色古怪,那個陳雁峰更是看向了海藍河,他不是傻子,僅僅從兩人的對話和名字就能知道,這兩人之間難不成是兄弟的關係?
而這個時候,海老卻是冷笑一聲,道:“海藍河,當年你叛離天武學院,加入天河學院,現在還有什麼顏面讓我稱呼你一聲大哥?天武學院待你不薄,你可對得起我們的老師?”
海藍河聞言一聲冷笑,道:“老師?他算是我的老師嗎?當年我天賦不弱於你,但他何時正眼待我?就連那長老之位,還不是傳給了你,我哪一點比不上你這個做弟弟的?”
海老聞言輕輕一嘆,道:“你誤會老師了,他當年……”
但是海老的話還沒有說出,海藍河直接揮手打斷,道:“休要在我面前說那老傢伙的好話,當年他對我的態度,註定我今日加入天河學院。海藍天,你天武學院沒落了,接連兩屆都不是我天河學院的對手,這一次若是再一次失利,天武學院名頭將徹底改主,我奉勸你還是早早離開天武學院,不妨加入我天河學院,到時候我為你美言幾句,說不定還能再給你一個長老的位置做做。如果執迷不悟,他日天武學院覆滅,你連喪家狗都不如!”
這句話說的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不論是海老,就連一臉悲苦的李慕白都是面色一變,揹著月靈蘇豁然轉過身,看向那海藍河。
柳昊沉默不語,如果海老與那個海藍河不是兄弟關係,他不妨冷言相諷。但是有這層關係在,他如果說什麼,那不是變相的連海老都給罵了?
而海老同樣面色一變,瞬間陰沉了下來,一雙眸子望著海藍河,道:“我敬重你是我兄長,即便叛離天武學院也依然想要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你出言侮辱已故的老師,忘記天武學院的恩澤。這一點,我無法忍受!”
海老話音一頓,然後正色道:“你說我天武學院連敗兩屆,那今日我就與你打個賭,你可敢?”
海藍河聞言一笑,但卻滿是嘲諷之意,問道:“想打什麼賭,不妨說出來!”
“天武學院連敗兩次,若是這第三次依然敗給你天河學院,那我就與你一同前往天河學院,聽憑你的發落。”海老面色沉凝,出聲道。
“好!”
海藍河大笑,很顯然即便他叛離了天武學院,但是對於海老,卻依然有著那一份兄弟情義,期望海老能與他一同回去。
而天武學院的眾人,卻是面色大變,傲武傲雪兄妹更是大聲叫道:“海老不可!”
但是海老卻大袖一揮,阻止他們再說下去。然後面色沉凝的看向海藍河,再次開口,說道:“而若是天武學院這一次獲勝,擊敗天河學院,你我要你直接脫離天河學院,跟我回天武學院,在老師的墳前跪下磕頭!”
海藍河聽聞此言,面色頓時一變,但是旋即他大笑道:“我答應你又如何,憑你帶來的這些貨色,想要擊敗我天河學院無疑是痴心妄想。這一次我就讓你敗的心服口服。”
說到這裡,海藍河看向月陰靈兔小公主月靈蘇,再次問道:“小丫頭,你可否跟我回去?”
“不回去!”
月靈蘇說完腦袋瓜子一偏,直接就不去看海藍河,後者見狀頓時不怒反笑,道:“好好,既然你不回去,那七日之後九陰宗選拔賽上,你就要小心了!”
說到這裡,海藍河大袖一揮,一雙昏老的眸子掃了一眼柳昊等人,然後轉身喝道:“我們走!”
看著陸續離去的天河學院一眾人,柳昊走到海老面前,輕聲問道:“海老,不要緊吧?”
海老輕輕一嘆,然後說道:“我是去是留,就要看你們的了。當年有一些誤會,我的兄長錯怪老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