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天都要塌了。
這還不如去外面敲鑼打鼓呢!
有心刁難四個字砸下來,他還有的跑嗎?
夜泮鑼鼓停得相當的快,手一揮,“都散了吧,散了吧,現在就是許大人和我們世子爺的私事兒了!”
說罷,拔腿往回走,路過許大人身邊,面上一本正經的,拿著個棍子,重重往地上一擱。
“咣噹”兩聲,比方才還要響亮。
許大人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翟青祤冷颼颼的望他一眼,道,“難怪許大人這麼喜歡彈劾我,原來是瞧我不順眼兒。”
許大人:“下官,下官不敢啊,沒有的事兒啊。”
“哦。”翟青祤淡道,“那寫彈劾的奏章,就是你的興趣愛好咯。”
“這樣的興趣愛好也真是難得一見,難怪三年一換的大理寺卿,許大人連坐三屆。”
“真是我輩之楷模啊,看來我要換換,把這愛揍人的興趣愛好改成寫彈劾的奏章,沒準兒陛下看我病情穩定,就讓我官復原職了呢。”
許大人:“......”
翟墨同:“......”
真是好陌生的世子爺,好陌生的大哥啊。
比陰陽怪氣,臭不要臉,詭計多端,誰比得過他啊!!
許大人臉垮到地上了,這一堆話,不就是在指責他連坐三任大理寺卿,一個依法處置的地方,卻幹著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兒嗎?
彈劾上去,他真的烏紗帽不保了!
說實在,他寧願翟青祤打他一頓,也不願意讓他玩這種陰招。
也是病急亂投醫,看向門邊那清凌凌站著的容忬,試圖讓她替自己解圍。
畢竟今日之事也是受韓相的人所託,她到底是相爺的女兒,怎麼著也會幫他一把吧?
便道,“韓大小姐,下官,下官......”
下官了幾下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容忬眉梢一挑,韓淵啊韓淵,你看看你都是哪裡招來的豬隊友,送一血就算了,還要接二連三的送。
立刻疑惑歪頭,“嗯?”
“你心懷不滿,叫我有何用呢,又不是我叫你不滿的,莫要拖我下水啊。”
許大人:“豈會拖您下水?”
容忬可沒等他說完,“哦”了一聲道,“不是拖我下水,難不成你還想拖我爹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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