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下去,但復活家人這件事情不算清算,這對於巫師來說應當是一種常識。
但野巫師的傳承當中有一塊石板,他在一個陌生的位面發現並且帶回,具體的場景比伯可能和你說過。」
見到拉斐爾點頭,老懷特不疑有他:「按照野巫師所說,他懷疑這個石板和亡靈法術有關,按照功效能夠讓死者復甦。
所以為了最大限度開發石板,他決定從生命領域轉行,並且開始研究亡靈法術,並因此突破了一環巫師,成為了真正的野生黑巫師。」
「但也因為研究,他只能留下筆記早早過世,而這個石板和資料也被我得到了。」
「我想著順著那個野巫師的道路研究下去,復活我的家人,但石板本身是有危害的。
在沒有成為一環巫師之前,不僅會讓人失憶,更有其他影響,而我的身體不支援自己親自研究。」
「因此你把研究專案劈成兩半,一半交給了比伯。」拉斐爾問道。
老懷特點頭:「是的,在我的安排下,他拿到了一半的石板,並且得到了黑巫師的知識。
他發現石板的文字無法記憶之後,索性用巫師學徒來填充自己的研究。
這也避免髒了我的手,讓我無法面對復活後的家人。
他招募進來的巫師學徒不僅能夠不斷地抄寫書寫石板上的內容,減少石板的影響,更能在之後廢物利用,成為研究黑巫術的資源。」
「但因為沒有另外一半石板,比伯的研究註定無法成功。
他所作出的一切努力都會成為我的禮物。
所以我在等著收割他的機會,也在集會當中一直觀察他。」
「可惜被你截胡了,你應該清楚他為什麼對你下手,我也不過多解釋。」
「現在一半石板在你手裡,一半石板在我手裡,情況就是如此。」
老懷特說完之後,又恢復成為老人垂暮的模樣。
「哦,你忘記說你想要透過我算計比伯了。」
拉斐爾說道:「你當初找我就是為此佈局的吧。」
拉斐爾盯著老懷特。
老懷特舔著乾涸的嘴唇:「是。」
「那既然你算計我了,我也不多要。
你的故事我聽了很無聊,無非就是為了復活死人進行算計的事情。」
「你把你的資料全部給我,我來進行研究,如果有進展了,我會給你共享,如何?」
「我現在是一等巫師學徒,而比伯是我剛成為二等巫師學徒時候殺死的,我的實力和潛力你應該清楚。」
「我知道,我打不過你。」
老懷特舉起手:「我也調查過你,你的研究天賦確實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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