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偉兵點點頭,起身跟三人都握了握手,客氣了兩句。
三人見他在這兒等正事,也不好再嬉笑打鬧,便轉身轉到裡間的會客室坐著等,安安靜靜翻起了桌上的雜誌。
隨後沒多久,趙遠回來了。王秘書低聲跟他說了句會客室的情況,他點點頭,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看見會客室裡排排坐的三個人,不由得高興地挑了挑眉:“你們三個怎麼組團一塊兒來了?”
趙雪立刻蹦起來撲過去挽住他胳膊,晃了晃:“來參觀二哥你的商業帝國啊!二哥你太厲害了,你就是我的驕傲啊”
趙遠失笑,伸手揉了揉她頭髮:“馬屁精,隨便逛,別去研發區添亂就行。”
隨後帶著幾人回到外間辦公室,盧偉兵正坐著翻檔案。
趙遠跟盧偉兵說了兩句話,接過對方遞來的方案掃了掃,也不避諱三個姑娘,開門見山:“盧總,整體都差不多了?功能機那塊再往下壓一壓成本,賣點再突出點,現在還是太散。”
“明白趙總,我下去就讓產品部調整。”盧偉兵點點頭,又接著彙報了S2智慧機和T2功能機的量產進度、渠道備貨計劃,趙遠聽著時不時點下頭,末了揮揮手,盧偉兵便收了檔案告辭。
趙雪耳朵尖,早聽見了“第二款智慧機”,眼睛立刻亮了,湊過來拽趙遠的袖子:“哥,咱們要出新手機了?”
“嗯,第二款智慧機跟第二款功能機差不多時間上。”趙遠隨口應道。
“那上線了先給我一臺!”趙雪立刻搖著他胳膊撒嬌,“我好想要啊,求你了哥。”
趙遠被她晃得笑:“多大點事。回頭一人給你們留一臺。”
趙雪立刻笑開了花。趙遠看了眼時間,想起還有會,便道:“你們三個在這兒坐著等我,別亂跑,我去開個會,結束了一起回家。”
說完拿起筆記本就走了,帶上門的瞬間,還能聽見趙雪跟趙夢嘰嘰喳喳聊新手機的聲音。
頂層的大會議室裡,長桌坐了一圈高管,面前都攤著檔案和筆記本。
趙遠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收了話頭,坐直了身子。會議按板塊輪著彙報,輪到王銀花的時候,她翻開手裡的方案,條理清晰地開口彙報。
“趙總,各位總,我提議對長遠文娛做一次架構拆分,設影視IP事業部、藝人經紀事業部、音樂事業群和影片事業群四大一級部門,全部向我彙報。”
“把現在分散的IP工作室資源整合起來,結束音樂掛靠、藝人外採的零散狀態。”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點爭取,“現在經濟下行,行業裡不少小團隊撐不住,正是抄底的好時機。我們可以多籤一些有潛力的藝人,再組建幾個自有音樂工作室,把內容生產的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話音剛落,戰略發展部的劉總就搖了搖頭,開口直接,卻句句站在集團戰略層面:“王總,集團從始至終定的就是輕資產內容路線,你這個方案,我覺得行不通。”
王銀花看向他,反駁道:“劉總,為什麼藝人就一定是不良重資產?只要能培養出頭部藝人,回報率不比IP低。而且一家文娛公司,手裡沒幾個籤死的核心藝人,總覺得缺了根柱子,在行業裡話語權不夠啊。”
“話語權不能靠重資產換。而且我們不是普通的娛樂公司,我們是網際網路科技集團。”
劉總站起身,語氣斬釘截鐵,“長遠文娛的定位,從第一天起就是為集團主業服務的內容抓手,核心是 IP、是版權、是生態協同,必須走輕資產卡位路線,用資本和流量換時間,絕對不能碰重運營的生產環節。一旦陷進去,只會拖累主業節奏。”
他越說越透徹,賬算得明明白白:“全約藝人經紀是什麼?是典型的高投入、低週轉、高風險、弱協同業務。”
“一線歌手年簽約費三百萬到五百萬,一線影視演員全約更是千萬級,還要配經紀團隊、宣發資源、商務團隊,一簽就三五年,到期續約還得漲價。”
“新人就更不用說了,練習生培養週期兩到三年,單人年成本超百萬,行業平均出道率不到百分之十,最後真正能跑出來賺錢的,連百分之三都不到。”
“最關鍵的是風險不可控。藝人塌房、解約、傷病,前期投入直接歸零,人力資產不能抵押、不能變現,砸進去就是砸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