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使臣,不日將前來朝賀,而慶國公……據我所知,當年應該就是他大敗扶桑,讓扶桑成為了如今的附屬國,是不是?”
顏清晚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但是當年收復扶桑的時候,父親打這一仗打的艱難,狼師鷹師兩隊精英,還有父親帶領的軍隊,林林總總算下來,攏共十萬大軍,幾乎戰死七成,才好不容易讓扶桑歸順。”
冥淏燁勾唇,“打的這麼艱難,想來跟扶桑的交涉,應該不在少數吧?”
她依舊點頭。
“也是奇了,那麼多人都沒有打下來的硬仗,沒有想到,慶國公居然能打得下來,晚兒,慶國公在扶桑,可有什麼相熟的人嗎?”
冥淏燁再問出這句話之後,他整句話就顯得非常的有誘導性了。
顏清晚雖然說確實有一些遲鈍,可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還聽不出來,他想要說什麼。
“殿下,父親當年那一仗,打的確實是很艱難,我也能確定,父親並沒有認識什麼扶桑的人。”
顏清晚此時此刻還算是清醒,並沒有被冥淏燁衝昏了頭腦。
他垂下眼眸看著顏清晚,“果然是這樣嘛,你要不再好好想一想,萬一是你漏掉了呢?”
冥淏燁說著,抬起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臉頰。
顏清晚一下子有一些愣住,也不知自己應該做何反應。
“晚兒,我把你當做妻子,願意給你一個家,所以希望,讓你不自在的地方能通通消失,你能明白我的心嗎?”
冥淏燁繼續說道。
顏清晚實在是忍不住,根據他說的話開始回憶起,這段時間在國公府的經歷。
屬實算不上什麼愉快的經歷。
她忽然之間就下定了決心,“殿下說的沒錯,說不定只是我沒記得,等回府裡找找,有可能就能知道,父親當年有什麼扶桑好友了。”
“對呀,畢竟馬上扶桑使臣就要入京了,如果慶國公真的有什麼相熟的扶桑好友,可千萬不能錯過這個敘舊的機會啊。”
冥淏燁說著又笑,這次的笑容中很明顯帶了一些志得意滿的意味。
若這個計劃能成的話,也不枉費他這段時間來一直哄著顏清晚。
顏清晚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問道:“那殿下希望我怎麼做?”
冥淏燁從自己身後的櫃子裡面,抽出來了兩個信封,“這上面應該就是慶國公和他不算好友的通訊,你記得要放到他的書房去,免得他看不到。”
他如此道,顏清晚一時間愣住,並沒有立刻去接過來那疊紙。
冥淏燁也沒催促她,只是一隻手拿著信件,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間滑動。
顏清晚抖了抖,隨後像是狠了狠心,一般伸手拿過的那兩封信件。
“殿下放心,既然是父親的好友,那我自然不會讓父親和自己的好友失聯的。”她說完之後,順手勾住了冥淏燁的脖子,“不過,殿下的手,可不太規矩呢。”
冥淏燁笑了兩聲,挑下床幔,“還有更不規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