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顏清晚可悲。
明明得到的已經夠多了,可是卻仍舊貪心不足,總覺得自己還能得到的更多,可實際上,她若願意回頭看看,她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幸福。
“不要,爹……”
顏清晚這個時候想終於反應了過來,眼淚奪眶而出,在地上爬向了慶國公,“我自小承歡您膝下,我猜是您養育了十六年的女兒,您真的就能捨棄我嗎?”
“不管養育了多少年的女兒,犯了錯就是犯了錯,你不僅犯錯,還屢教不改。慶國公府容不下你也是應該的。”
顏九心直接打斷她裝可憐,“你可有曾想過,若你今日一計成,先前我和攝政王的婚事已經是人盡皆知,卻又在這種節骨眼上,忽然換嫁太子。”
“百姓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出來這其中的門道?你究竟是想逼死爹孃,還是想徹底抹黑慶國公府?”
顏九心問道,她又看看太子,繼續道:“更別提太子殿下了,他何其無辜?你竟就如此利用他,到時候他被群臣參奏,慶國公府被皇帝質疑,等到那種分崩離析的時候,你就開心了嗎?”
她很直白的把這件事情成功之後的所有後果全都攤開,說明白這樣子慶國公才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顏清晚不會心軟。
果然,慶國公眼裡的那一絲不忍,在這些話之後,立刻都收了起來。
“九心說的沒錯,顏清晚,國公府對你已然是仁至義盡,既然今日你已被逐出家門,那往後便自求多福,你往後再做什麼,都與慶國公府無關。”
慶國公還是說出瞭如此冷酷的話。
顏清晚呆呆的坐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你們今日給我如此羞辱,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報得此仇!”
她怒目而視,若旁人不知,來看一眼這場面,還以為受委屈的是她。
著實是逗笑了顏九心。
“行了顏清晚,你要真有這骨氣,有本事別要慶國公府給你的家產白銀,你若是獨身一人離開,我倒還有幾分敬佩你。”
顏九心涼颼颼說著,氣的顏清晚憋紅了臉。
“罷了罷了,想來你也不是這麼有骨氣的人。”顏九心笑道,然後看著慶國公:“爹孃,這件事情我想我已經處理的夠明白了,包括之前和攝政王的事。”
“當時情況實在是危急,若非攝政王及時出現,那慶國公府現在,恐怕已經要被五皇子搓圓揉扁了。”顏九心目無旁人的說道。
慶國公眼神不斷的飄向太子,有些想攔住顏九心。
顏九心絲毫不在意太子的存在。
“當時我說一切起因都是顏清晚,苦於沒有證據,你們不信倒也無妨。今日證據確鑿,你們總該,不會再對攝政王有任何質疑了吧?”
顏九心問道。
別的事情他能無所謂,可是事關冥玄夜聲譽問題,她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冥玄夜半生已經飽受流言蜚語之苦,她實在不願,甚至連成親這種大事,他也要被人猜忌,懷疑他居心叵測。
她既有辦法,就要他能堂堂正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