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胳膊伸出來。”
言冽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面前的方桌。
王方不敢耽擱,趕緊將右臂遞過去。他那條手臂上肌肉虯結,但此刻卻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不知為何,王方莫名感覺自己現在正坐在一個老中醫面前一樣,動都不敢動,只能老老實實的看著言冽把脈。
言冽兩指搭在脈門上,指尖渡入一道青囊真氣,順著經絡一路向上遊走。
真氣剛入體,他便察覺到了極為詭異的現象。
王方所修煉的小無相功在到達第五重的時候,執行周天中竟然多出來了幾條路線。
如果猜的不錯,王方的第五重小無相功並非自己修煉,而是由波闍彌灌頂而成。
這道路線就如同在每個弟子的丹田氣海里,開了一扇無法關閉的後門。
這道後門平日裡不僅無害,甚至還能輔助修煉,難以察覺。
言冽繼續催動真氣,將其分化成數十絲極細的能量線,沿著這些支路向上逆推,很快便摸清了這個後門所含的套路。
這妖僧很聰明,甚至可以說狡詐到了極點。
弟子們雖然修煉速度變快,但由於修煉的內力,是由和波闍彌同源的第五重小無相功進行煉化提純。
因此,波闍彌自然也能夠操控這股提純過後的能量。
只要波彌願意,他隨時能順著這些支路反向倒灌內力,在本體受創即將消散的時刻,透過第五重的後門,瞬間降臨,鳩佔鵲巢。
至於為何能夠保持六階中期的修為,以及為何能夠達成這玄之又玄的奪舍,應當就是第九重功法的功勞。
畢竟言冽慧眼看了這麼多人,也就只有三號凌昭鳶,還有妖僧波闍彌兩人,達到了九重功法之境。
雖說距離上限十二重還差不少,但己經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言冽收回手,在桌上的布巾上擦了擦指尖。
“不用慌,我有法子解。”
王方眼睛睜大,整個人差點從蒲團上跳起來,一把抓住桌角:
“真能解?言冽,你沒騙我?”
“小無相功的本質我比你清楚,切斷那幾條連線波彌神魂的支路,頂多費點內力,不算什麼難事。”
“不過嘛,你可要想清楚了。”
言冽靠在椅背上,從須彌袋裡摸出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現在給你解了,波彌留在你體內的神魂印記一旦消失,他立馬就能察覺到情況不對。”
“我需要你幫我去幹票大的。”
“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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