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溫寺顯一直在想。
如果那個陌生號碼說的都是實話,那麼,“蝰蛇”的人不光遍佈聯邦,甚至在獨立軍裡都有人。
但是獨立軍不是早就跟“蝰蛇”建立了關係嗎?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在獨立軍裡安插臥底?
溫寺顯簡直一頭霧水。
緊接著,又一個陌生人給她發了訊息。
這次與上次不同,這次甚至沒有顯示號碼。
對方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
溫寺顯死死的盯著光腦投射出來的螢幕,屋內一時死寂。
上面說:
“如果你再追查下去,小心隊友的性命。”
溫寺顯皺眉給那人發去訊息:“魚淳華是聯邦防衛局裡重要的員工,你們動不了她,有她的庇護,你們同樣動不了其他人。”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
“我說的不是「源城」的他們。”
溫寺顯還想繼續套話,對面已經把她拉黑了。
不是魚淳華他們,那還能有誰?
大半夜,溫寺顯敲響了一家雜貨鋪的店門。
裡面死寂一片,周遭還有大雨的噪聲,但溫寺顯確切的聽到,有一道腳步聲在門裡靠近。
她突然臉色一變,往門邊的牆後躲了過去。
然後,門裡發生一聲巨響。
隨之,店門被從裡面打了一個洞,有人在門裡朝外開槍。
巨大的聲音震響了溫寺顯的耳膜。
她還在捂著耳朵緩神,只聽見門裡緊接而來的一陣痛罵。
那道聲音非常熟悉,溫寺顯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然後,破了個洞的門被打開了。
“溫寺顯!”
季承辛趕忙冒雨過來,扶著溫寺顯問:“沒受傷吧?歐陽蓮花那個神經病……!站起來,我看看你身上!”
溫寺顯一邊說著“沒事”,一邊從季承辛熱切的關懷中躲開。
“只是耳朵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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