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爐碧落丹他嘗試了一次控溫的微調，在凝丹階段稍微降低了爐火的溫度。
煉出的丹藥表面更加圓潤光滑，丹紋細密，已然摸到了完美品質的門檻。
五爐碧落丹煉完，天色已經輪轉了七八個日夜。
陸羽得到了四十五枚碧落丹。
所有丹藥煉完，靜室中的藥香幾乎凝成了實質。
陸羽將那些玉瓶一一收入道土空間，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推開地火室的石門，沿著石徑朝秋水堂偏廳走去。
夜色正好。
月光灑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桂樹的枝條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葉片的尖端掛著細碎的露珠。
晏清芷正在沐浴月光修行。
她聽見腳步聲停下運功，目光落在陸羽身上，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空蕩蕩的走廊：
“龍師妹沒跟你一起回來？”
陸羽在她對面坐下，搖了搖頭：
“她回水府去了，說那些妖兵幾天沒人管得散架了。”
晏清芷放下賬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那倒也是。她的水府那麼大一間，沒了她坐鎮確實不行。”
她頓了頓，目光在陸羽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翹起：
“看你的氣色，丹藥煉得不錯？”
陸羽點了點頭，從道土中取出一隻玉瓶放在桌上：
“碧落丹，龍萱拿過來的靈材剛煉出來的，你看看效果如何。”
晏清芷拿起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而沉厚的藥香從瓶口湧出。
她倒出一枚青碧色的丹藥託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後抬頭看向陸羽：
“二階下品的玄元丹，上等品質，你連這個品質的碧落丹都煉出來了？”
陸羽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龍萱從家裡弄了五份材料過來，練著練著品質就提高起來了！”
晏清芷將碧落丹放回瓶中，將玉瓶放在桌面上推回到陸羽面前：
“你先收著。龍師妹這份人情可不小，你得好好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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