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綁起來。”稀老大冷冷地說。
兩個稀飯家族的成員上前,不由分說地把陳峰按在地上,用繩子捆了個結實。陳峰也不掙扎,只是躺在地上,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
林時雨蹲下來檢視金翅鳥首領的傷勢。那一刀刺得很深,雖然沒有正中要害,但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恐怕撐不了多久。
“它需要治療。”林時雨抬頭看向陳琳阿姨,“陳阿姨,你帶了藥沒有?”
陳琳阿姨快步走過來,檢查了一下傷口,皺起了眉頭:“傷得太重了,我這裡藥材不夠,需要儘快帶它去安全的地方才能處理。”
場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就在這時,稀小寶突然開口:“要不,帶它回我那個朋友家裡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稀小寶指著林時雨說:“時雨姐姐家島上有淡水有樹林,先把這鳥帶回去穩定傷勢再說唄,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稀飯大師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老大老二老三,你們留下來繼續收拾東西,看好那個姓陳的。我帶幾個人把小寶的朋友和金翅鳥送回去。”
稀老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行,你們快去快回。”
於是,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金翅鳥首領抬上了稀小寶的那艘木船。金翅鳥首領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沉重得像一塊巨石,四個人合力才勉強把它弄上船。
陳琳阿姨帶了一些急救的藥材,跟著上了船。周大田阿姨也自告奮勇地跟了過來,說可以幫忙搬運東西。
至於王嘉誠,他本來也想跟著去,但被衛東天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乖乖地留在了碧波島上幫忙清理戰場。
木船緩緩駛離碧波島,朝著林時雨的島嶼方向前進。
稀小寶說:“快速傳送一天只能用兩次,我們估計得晚點回你島上了。”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海面上泛著粼粼的月光。
金翅鳥首領躺在船艙裡,呼吸微弱,胸口的傷口雖然已經被陳琳阿姨做了簡單的包紮,但金色的血液還在不斷地滲出來。
他完全陷入了昏迷狀態。
稀小寶坐在船頭,看著遠處模糊的海平線,忽然嘆了口氣。
林時雨摸了摸稀小寶的腦袋:“怎麼了小寶?唉聲嘆氣的。”
稀小寶:“估計這次金翅鳥再也不會考慮讓我們在島上安家的事情了,時雨姐姐你說,我爸爸他們能找到合適的新家嗎?”
林時雨坐在他旁邊,聞言開口道:“肯定會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你爸爸那個人吧,雖然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挺靠譜的。”林時雨說,“而且你們一家人都在努力,總能找到辦法的,今天都怪那個陳峰,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激怒了金翅鳥。”
稀小寶笑了:“放心,我爸爸會收拾那個壞人的,不過你救了大鳥,等它醒來會感謝你的。”
林時雨也笑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安置這隻大鳥吧,它醒了之後要是發現自己被帶到陌生地方,估計又要鬧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