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孫家也是……”
一時間,所有人都嚷嚷著信許雲舒,願意跟著許雲舒幹。
許雲舒抬手往下壓了壓,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各家黃昏時都派人去莊子外面,今日是交碳的日子,等山上的人都下來,我在告訴大家怎麼辦!勞煩諸位把村子裡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家通知一聲,我們到莊子裡開會!”
眾人聞言站起身,有的直接往莊子那邊走,有的回了村子去通知不知道此事兒的人家。
眨眼間,村口的人就散了個乾淨。
許雲舒則帶人去了莊子上。
時候還早,收炭還沒有開始,所有交碳的流犯都在莊子大門口等著。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認識許雲舒的。
許雲舒當初離開北關山時,是替身假死脫身,聽說替身假死後,有不少流犯去她的墳頭燒過紙、磕過頭,逢年過節還有人偷偷供一碗白米粥。
如今活生生的人站在眼前,那些流犯先是愣,後是驚,再後來眼眶就紅了。
“許娘子,你沒死?”
“我就說嘛,許娘子這樣的人,老天爺不會那麼不開眼的!”
“墳頭那幾碗白粥……我都白供了?不過白供了好,白供了好啊!”
山上的流犯和流民村的流犯不同,一年到頭也下不了幾次山,訊息不靈通。
所以許雲舒是鎮北侯之女的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許雲舒組建起許家軍打了勝仗的事情他們更是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給他們搭棚子、教他們建造新炭窯、讓他們吃飽了飯的許娘子。
至於她是誰家的女兒,外面已經鬧到了什麼地步,他們一概不知。
他們只是很高興,高興這樣的好人還活著!
“許娘子,你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啊!”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子擠上前來,一把攥住許雲舒的手,掌心粗糙得像樹皮,卻熱乎得很,
“您還記得老婆子我不!兩年前,我們一家差點餓死,是您給我們一家送了些粟米,才讓我們家熬過了那個冬天。”
“許娘子,你還記得我不?兩年前那個冬天,我摔斷了腿,是你讓手下人幫我醫的。要不然我這條腿絕對廢了!”
一箇中年漢子湊過來,眼眶紅紅的。
他家本來勞動力就少,要是真的斷了腿,一家子都得餓死。
所以許雲舒這是變相救了他們全家。
“許娘子……”
一時間不少人和許雲舒打著招呼,說著當初許雲舒對他們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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