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著這段上古絕版錄影，也是感慨：“那個年代首播是可以抽菸的呀。”
Vampire也笑著往前湊：“一條龍服務啊。”
彈幕裡各種老梗跟著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名場面！”
“天不生我文森特，煙道萬古如長夜！”
“全自動點燃，雙手不用離開鍵盤。”
“這也太幸福了吧！丈母孃送煙，這簡首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別光羨慕這個，阿特顧家又能賺錢，對家裡人也好。”
“確實，人品沒得說，這丈母孃也是真的把他當親兒子疼。”
林牧看見後面兩條，點了點頭：“這話倒是沒毛病。平時處得好，人家看你騰不開手，順手幫一下。別看個影片就回家照著指揮，影片包教，不包你活著出來。”
說完，他伸手去夠桌邊的水，才發現杯子己經空了。
Vampire離飲水機更近，林牧便把杯子遞了過去：“趙哲燦，接點水。”
Vampire接過杯子站起來，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他。
“林哥，我怎麼感覺你學得也挺快？”
林牧朝他的手機努了努下巴：“兩臺蘋果，換杯水都不行？”
Vampire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杯子：“要溫的還是涼的？”
彈幕頓時笑得更歡。
“哈哈哈哈，這就是互相體諒！”
“輔助的一生，給AD擋技能，給打野接熱水。”
等水接回來，影片己經切到了世界賽的舞臺。
燈光、大螢幕，還有選手入場時那陣拖長的歡呼，讓林牧重新坐正了些。
畫面上的年份是2015。
S5全球總決賽，SKT與KT的選手登場。
那時候的Faker還遠沒有後來那副沉穩的模樣，穿著隊服走出來，身形顯得有些單薄。
就在觀眾以為他也要照常走到隊友身邊時，他忽然朝空處走了幾步，俯身撐地，往前翻了一滾。
動作完成，人站起來，再若無其事地回到佇列。
翻滾，來得毫無預兆。
整套過程裡，最離譜的反倒是他站好以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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