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看著阿檸天天獨來獨往,晚上一個人抱著槍坐在屋頂看月亮,房間裡冷冷清清連個熱乎氣都沒有,心裡過意不去。
有天晚上,她窩在謝玉晨懷裡翻手機,突然嘆了口氣。
謝玉晨摸了摸她的頭:“怎麼了?”
“阿檸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你看咱倆,晚上抱一起多暖和。她一個人肯定冷。””
謝玉晨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心裡想你就是閒的,阿檸比你抗凍多了,冬天都不用穿秋褲。
林黛越說越來勁:“不行,我得給她找幾個小白臉。讓她自己挑,喜歡哪個留哪個,不喜歡就換,換到滿意為止。”
謝玉晨沉默了片刻,嘴角抽了抽:“你確定阿檸會要?”
“她不要是她的事,我不給是我的事。”林黛理直氣壯,“員工單身這麼多年,我當老闆的心裡過意不去。”
歸雁在記事本上寫:“老大要給阿檸找小白臉熱炕。理由:阿檸床上冷清。本狐評:阿檸的床冷不冷,關老大什麼事?備註:老大就是想看熱鬧。”
林黛說幹就幹,第二天她利用自己九門活爹的人脈,精挑細選了三個長得最帥、身材最好的小白臉,拍著胸脯跟阿檸打包票。
“阿檸啊。”她一把拉住剛擦完槍的阿檸,擠眉弄眼湊過去,“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一個人睡多冷清,晚上起夜都沒人給你開燈。”
阿檸擦槍的手頓了一下,看著她:“老闆,你是不是又跟花兒爺膩歪得沒事幹了?閒得慌就去幫汪樾帶孩子,他昨天熬到三點寫週報,眼睛都紅了。
“哎呀,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林黛晃著她的胳膊,“我特意給你挑了三個最帥的小白臉,身材好脾氣好,還會做飯。你去見見,挑個順眼的領回來熱炕,不滿意咱再換,換十個八個都行。”
阿檸拗不過她,只能答應了。
心裡卻在想:算了,老闆也是為了我好,就當去看個笑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行吧。” 阿檸點了點頭,“就見三個,多了不見。”
“太好了。” 林黛蹦起來,“第一個明天下午兩點,街角咖啡館見。我都給你約好了,保證你滿意。”
第一次是謝家的年輕人,斯斯文文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像185男大,緊張得手都在抖。
兩個人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沉默了整整五分鐘。
對方率先開口,聲音都在發顫:“聽……聽說是林黛姐安排我們見面的,你……你也是九門的人嗎?”
阿檸喝了一口黑咖啡:“你下過墓嗎?”
對方推了推眼鏡,臉色發白:“沒有,我是做會計的,我連墳頭都不敢靠近,晚上看個恐怖片都要做噩夢。”
阿檸放下咖啡杯:“那算了,我們沒有共同語言。我怕我跟你聊粽子,你會當場暈過去。還得我送醫院,麻煩。”
說完起身就走,留下對方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回到歸雁小築,林黛立刻湊上來:“怎麼樣?長得帥吧?脾氣好吧?”
阿檸喝了口水:“他沒下過墓,太弱了,我一拳能打十個。”
林黛:“那你能不能換個標準,不下墓的也考慮考慮?小白臉不需要下墓,會熱炕就行。”
阿檸:“不可以。萬一晚上我做噩夢,不小心把他打骨折了,還得我送醫院。麻煩不說還得賠醫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