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心長老眼瞳中有兇光閃過,守靈門知道永珍宗的秘密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當然不可能承認,“胡說八道,大鱉在秘域外面怎麼可能動手殺人,是你們殺了我派弟子!”
花乾攤手說道:“馭心長老你在說什麼,我們才五個人,兩個還是築基期。而你們的弟子足有二十人,總不可能還打不過我們五個吧?”
她直接坐實了月極宮說的二十人全和守靈門走了。
五個打二十個修士,又沒有元嬰幫忙,基本不可能一個人都逃不出來。
花乾無辜地說道:“當時我們進入了一個洞窟之中,那邊沒什麼好東西,但洞頂掛著一顆比我還大好幾倍的紅色晶石。”
“我看到永珍宗的人,在那紅晶石下繪了個從沒見過的法紋,後來突然就地震山搖,地面震動不止。”
“然後從那紅晶石上跳出一個揹著鱉殼的威武大叔,把永珍宗的修士全部殺了。”
“他邊殺還邊罵,好像罵的是,你們什麼東西,也想當我的主人。”她說得就像是親眼所見一般,飛快地把當時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最後,花乾還比劃道:“對了,你們永珍宗繪製的法紋,全被那個鱉叔給擦掉了。”
“他做完這一切,又回到紅晶石裡後,地震便停止了。眼看那地方有這麼強的高手,我們便趕快跑出來了。”
“……”在場的修士全部看向了馭心長老,花乾這話他們最少信了一半。
地震的事沒有錯,當時大鱉還鑽出了水面,而馭心長老把章魚放出來,讓它倆打了起來。
想到馭心長老那時焦躁地一個勁催大家出手壓制大鱉,就極為可疑。
而且,大鱉還提到了主人這個詞。
那就是永珍宗想揹著眾人強行把大鱉收為靈獸,圖的不止是一隻珍貴的寶鱉,他們還想把九聚秘域也佔為己有。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大鱉給殺了。
這隻大鱉身負九聚秘域,不是等閒之輩,實力與元嬰相比只會強不會弱,神魂跑出來殺了永珍宗的弟子也沒問題。
畢竟,除了塔殿所在的內圈,外圍所有人的修為都被壓制到了築基期。
結丹修士的修為也在築基後期,被大鱉這種沒有被壓制修為的秘域主殺死,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馭心長老根本不信,但一個人都沒出來又實在太奇怪了!
可永珍宗謀劃此事已經六百多年,前幾次秘域放開,他們都悄悄派了靈獸進去探過路。
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大鱉的神魂出現,這次難道是動靜太大,所以才跳出來殺人?
她死死盯著花乾,守靈門會不會已經殺人奪走了令牌,其他人都能走,但守靈門此次來的所有人必須死。
不止要死,還要被搜魂才行!
馭心長老突然開口說道:“那就如此吧,各位可以走了,但守靈門留下,我想與守靈門的掌門再打聽一下,我派那些弟子最後遇到了什麼事,好回去對他們的親人有個交待。”
“眾位,請便吧。”她擺擺手說道,意思很明白,她放過了其他門派的人,只想留下守靈門的。
有什麼恩怨,也只限制在守靈門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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