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頓時就只剩下祁今越和林開濟了。
林開濟:“說吧，你電話裡要彙報的是什麼?”
祁今越聞言，保持立正姿態，伸手從內層衣襟裡，小心翼翼取出那本薄薄的畫冊。
書頁因為海上三十七天的潮氣，微微發皺，邊角已經磨得毛糙。
她雙手捧著畫冊，鄭重向前遞出。
“首長，這是我在遠洋貨輪的水手艙內偶然發現的物證。”她聲音平穩，把發現的經過簡明扼要道出。
“貨輪航行途中，我趁夜間外出蒐集補給時，在水手的房間看到這本冊子。
裡面內容惡意醜化我方英雄人物，封底印刷資訊顯示，源頭出自國內。”
林開濟微微皺眉。
他起初神色平淡，只以為是普通的境外印刷小冊子。
畢竟國外經常釋出這種曲化我國英雄事蹟的刊報。
直到他翻開第一頁。
僅僅掃過畫上扭曲醜化的畫像，還有旁邊歪曲事實的文字，林開濟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眉宇間的平和瞬間褪去，一股怒意猛地浮現在臉上，指節不自覺攥緊，紙張被捏得微微發皺。
他沒有停下，一頁接一頁快速往下翻閱。
每翻過一頁，臉色便又陰沉一分。
那些刻意歪曲的畫像、顛倒黑白的簡介，一字一句映入眼簾。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周遭安靜得只剩下呼吸的聲響。
待到整本畫冊全部翻完，祁今越最後一句話也落定。
林開濟重重合上冊子，紙張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壓抑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剋制！
胸膛劇烈起伏，握書的手微微發抖，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憤懣。
他死死盯著封皮，下頜緊繃，周身散發出懾人的威壓！
“你說，源頭出自國內?！”一字一句，字字皆憤怒！
祁今越點了一下頭。
“沒錯，畫冊末頁顯示的出版社是觀遠文化社，由臨江圖文印務有限公司印刷，地址是在江城市臨江開發區舊工業園B7棟。”
林開濟胸膛依舊起伏，壓下翻湧的怒火，將畫冊重重放在辦公桌桌面上，紙張撞擊桌面發出沉悶的一響。
他按下座機的某個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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