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趙氏,葉川帶著卓雅和薛縱回到玉德坊。
「老薛,今後幾日,恐怕你與詔獄司和刑部的人要多辛苦辛苦了。」
葉川笑著衝薛縱道。
薛縱也呵呵一笑,「為大人效力,分內之事,何談辛苦!」
「大人,要做什麼,請吩咐便是!」
葉川眯起了眼睛,「若我所料不錯,未來幾日,會有不少原太子黨舊部蠢蠢欲動,你盯緊一點,敢冒頭就抓,不用怕動靜大,也不用有任何顧慮。」
「只是有一點,朝堂如何震動無所謂,不可影響城中百姓的生活。」
薛縱一聽,眼睛一亮,「明白了!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他能在繡春衛爬到這個位置,已經是個老油條了,聽話聽音,一瞬間就明白葉川想幹什麼。
其實早就該這麼幹了!
原太子黨舊部那幫人在陳家倒臺之後竟然沒有被清算,一個個還活蹦亂跳,頂多就是私下裡擔驚受怕一些,就連薛縱都覺得這些貨色定然是隱患。
現在葉川終於要著手清理,今後朝堂之上終於能幹淨些了。
領命之後,薛縱轉身大步離去。
旁邊卓雅有些擔憂的開口道,「相公,現在開始清算,是否……會使朝局不穩啊……」
「有什麼不穩的?」葉川聳了聳肩,「朝中冗官之症本就是一大問題。」
「尤其是原來在太子黨之中大量的那些中低層人員,其職位可有可無,無足輕重,卻還領著朝廷的俸祿,對百姓對國家沒做過一件有益之事。」
「將這些人清出去也好,也省了一大筆財政開銷。」
卓雅聽得有些哭笑不得,「這理由……你也太草率了吧!」
「本來如此。」葉川攤了攤手,眼神閃爍不定,「襄陵王自作聰明,這些太子黨的餘部也是愚不可及,送上門來的機會,不抓白不抓!」
「你怎知他們一定會露出馬腳?」卓雅仍是皺眉,「即便襄陵王說動了這些人,也不會有多少像袁逢和劉文田這般愚蠢吧,敢在這個時候做出異常之舉……」
「他們會的。」
葉川淡然一笑,「襄陵王自會蠱惑他們,這會兒他是唯恐天下不亂。」
「而這幫太子黨的餘部,我可太瞭解了。」
「這些人自從太子身死之後,一直惶惶不可終日,就害怕哪一天聖上和我會在朝中來個大清洗,將他們一波全辦了。」
「人在極度恐懼之下,是難以做出理智判斷的,一代襄陵王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他們一定會迫不及待,求之不得!」
「畢竟留在大夏等死和投奔大周,想都不用想,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卓雅還是有點不明白,「那襄陵王這麼做……又圖什麼呢?」
「當然是為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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