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襄陵王若是死待在大周館驛裡不出去,在館驛之中為據點佈防,想要不鬧出動靜的幹掉他,確實不太容易。
「屬下明白了!」吳先生點了點頭,「那……咱們再多等幾日?」
「至少要等這波風頭過去。」襄陵王冷冷的道,「我正好也想靜觀其變,看看葉川究竟想幹什麼!」
……
盛德樓。
「哈哈哈……」
葉川正一邊喝著茶,一邊跟韓墨哈哈大笑。
「算來韓老上樓來已經有半個時辰,足夠將那些話傳遍整個京城!」
「襄陵王也必定已經收到了訊息。」
「此時的他,必定頭腦發昏,難辨真假!」
葉川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之意,冷笑著道,「此人雖然有點聰明,但實在太過惜命,膽小如鼠,絕不弄險!」
「收到這樣的訊息,他絕不敢冒險儘快逃脫,必然會沉寂下來,靜觀其變!」
韓墨聽到現在算是聽明白了,有點哭笑不得,「合著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目的就是為了嚇唬住襄陵王,不讓他逃走?」
「那跟你守株待兔,直接在三陽裡抓他個正著,有什麼區別?反正他都跑不了,又何必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葉川哈哈一笑,「韓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說著,葉川神色一怔,眼神中閃動著睿智的光芒,「我之前一直在想,就算拿住了襄陵王,阻止他逃離,恐怕也免不了一場拼殺。」
「把他堵在三陽裡碼頭,難道他就會束手就擒,隨我回上京嗎?」
「拼殺我倒是不在乎,想取他性命也是不難,但此時殺他,可能女帝會高興,但對我大夏絕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直到聽到這一句,韓墨這才終於徹底恍然大悟,直勾勾的盯著葉川,「你小子!還是你狠啊!你想拿捏住襄陵王卻不殺,然後拿他去跟女帝談條件?!」
葉川翻了個白眼,「都說了,一把年紀德高望重的人,說話這麼難聽呢!」
「我這是為國打算,長遠眼光!」
「萬一我們幫女帝去除了心腹大患,人家卻扭臉不認帳,合著我們幹了半天活,連口湯都沒喝到,找誰說理去?」
「嘖嘖嘖……」韓墨砸吧著嘴,上上下下打量著葉川,「真他孃的狠!大周可是我們的盟友,你連盟友都算計,這天下可沒有你不敢算計的人了!」
說著,韓墨又轉頭看了雲清綰一眼,「清綰是大周人,你就不顧及一下她的想法?」
雲清綰卻淡然一笑,「韓老誤會了,葉郎其實並無壞心,只不過凡事都多留一個心眼而已。清綰也希望大周能與大夏永結盟好。」
葉川輕嘆一聲,「我並非想拿襄陵王去威脅女帝,只是留著襄陵王的命,把他困在上京,之後不管發生什麼意外,我們都能多一個選擇,不至於毫無退路而已。」
韓墨聽了之後,沉思了良久,抬頭看著葉川,「所以呢?你跟老夫說這些事情,究竟有什麼目的?直說吧!」
韓墨很瞭解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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