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哈哈一笑,親自給韓墨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雙手捧上,「這不是因為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從您嘴裡面說出來的話,一定不會有人懷疑嘛!」
「那我隨便派人到處散播,與尋常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毫無區別,又怎能收到奇效?」
韓墨翻了個白眼,接過葉川手中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嘆息了一聲,「只是害苦了老夫!老頭子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莫名其妙成了嚼舌根。傳閒話之人!」
旁邊贏青和雲清綰都捂嘴偷笑。
葉川再次大笑,「韓老,話可不能這麼說!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在我的盛德樓養老,我都沒計較你白吃白喝,出點力咋了?」
「說得嚴重點,要是我葉川哪天挺不住了,你上哪兒找著免費的酒喝,免費的書聽去?」
韓墨哭笑不得,翻了個白眼,「不怪人家說無奸不商,你家財萬貫,我一行將就木之人,吃得了你幾文錢?堂堂一個一品鎮國公,開口格局如此之小,摳摳索索……」
這倆人,一個文昌公,一個鎮國公,都是大夏頂尖的人物,且是一老一少,卻在這兒鬥嘴算帳,互相擠兌,看的人忍俊不禁。
兩人掰扯了一會兒,韓墨又瞪著葉川道,「說吧,你到底有什麼鬼心思?幹什麼非讓老夫散步這等謠言?」
葉川白眼一翻,「一把年紀了說話這麼難聽呢!這怎麼能是謠言?這是十成十的真話!」
「哦?」
韓墨眯起了眼睛,「襄陵王和烏力邪真意欲逃出上京?」
「準確來說是襄陵王。」葉川點了點頭。
「他正在聯絡原太子舊部,吸引你的注意,意圖瞞天過海?」韓墨又追問一句。
「沒錯。」葉川淡然一笑,「只可惜,他真正想要逃離的方法已然被我掌握,怎麼也逃不出我手掌心。」
「既然如此……老夫可就不明白了。」韓墨皺起了眉頭,「他仍未行動,你卻讓老夫故意將此事散佈……」
「他知道了你已經清楚他的計劃,豈會無動於衷?必然會另擇他途,如此打草驚蛇,你圖什麼?」
葉川哈哈一笑,豎了豎大拇指,「韓老啊,玩詩詞歌賦。寫文作詩,您老是這個!」
「但若是耍心眼。弄手段,說句不客氣的話,您跟我還差得遠呢!」
韓墨忍不住嗤笑出聲,瞥了他兩眼,「那是!誰能有你這小王八蛋缺德呢!」
贏青和雲清綰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川翻了個白眼,「這叫機智百出。智慧過人!還堂堂文昌公呢,措辭都不會……」
韓墨輕哼一聲,「少廢話,你到底又在憋什麼壞水?」
葉川輕笑一聲,眼神中光芒閃動,「我就是要讓襄陵王知道,他想什麼,我瞭然於胸!」
「至於會不會另擇他途,呵……他絕對不會!」
「他根本就想不到我已經知道他所做的安排。」
韓墨眯了眯眼睛,「你就這麼確定?」
「十分有十二分的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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