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驟然攥住她的手腕,陸棲越低聲一笑,氣息微啞:「你這是要謀害親夫?」
江林晚聽到聲音有些驚訝:「怎麼是你。」
「今天團裡沒事,回來的早。」陸棲越話音落下,身後就傳來陸婉雲不滿的聲音:「江林晚,你學醫是治病救人的。
不是拿著銀針嚇唬自個男人的。」
陸棲越一聽到聲音,轉過身語氣有些嚴厲:「大姑,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陸婉雲:「你叫我一聲大姑,我就應該護著你,在外邊她都使性子用針扎你,這在家指不定還怎麼騎到你頭上欺負你呢?」
她這一大嗓門嚷嚷的院子裡的人瞬間安靜,紛紛朝著陸棲越和江林晚看來。
孫書瑤隨著蘇研究員也一同來參加滿月宴,一瞧見陸婉雲就快步跑了過來:「姑奶奶,你消消氣,小嬸肯定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小叔惹小嬸生氣了吧,不過小嬸你這脾氣也要改一改,小叔你們是夫妻,不是外人,不能這樣提防著。」
孫書瑤說是勸架,實則就是煽風點火。
陸婉雲越聽也是越生氣:「江林晚你既然和棲越結了婚,就應該夫妻同心,別以為你們家現在有點變化,就開始使你那資本家小姐的性子。。。」
「可不是,江林晚壓根就不配當醫生,心狠著呢,我孫子前些天磕破了頭,她竟然不給我。。。」孫老太瞧著這倆人和江林晚不對付,立馬找到了同謀,激動的跑了過去張嘴就開始數落。
陸棲越越聽臉色越陰沉:「夠了,我媳婦不給你孫子看病因為什麼你心裡清楚,用不著在這顛倒黑白。」
「大姑,我和晚晚感情很好,剛才也只是我們之間的情趣,犯不著你在這說教。」陸棲越說完就把江林晚往屋子裡推去:「你先進屋歇著,外邊交給我就行。」
江林晚也不想顧安柔喜宴上吵起來,點了點頭進了屋子。
劉桂英瞪了眼她婆婆,隨著江林晚就去了顧安柔屋內。
顧安柔半坐在床上,一瞧見江林晚倆人激動的喊道:「林晚,桂英姐,趕緊進來。
外邊發生啥了,我咋聽到吵架了。」
「還不是陸團的姑姑,還副師長媳婦呢,跟個潑婦一樣。」劉桂英嫌棄的說道,把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一提到她婆婆更是一肚子的火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江林晚:「林晚,等喜宴結束我就去跟大家解釋清楚。
我婆婆那人就愛胡說八道,等快過年,她就走了。」
江林晚搖了搖頭:「沒事,我是啥人大家都清楚,要是三言兩語就被別人騙了,跟她們解釋也白搭。」
「那也得解釋清楚,憑啥無緣無故被這些人壞了名聲。」顧安柔氣呼呼的說道。
江林晚瞧著她這般瞬間笑了:「你這剛滿月月子,可不能生氣。」
她說完瞧著顧安柔身側的小娃娃一臉喜歡,小小的一隻肉嘟嘟的看著就討人喜歡,她伸出手捏了捏小傢伙的肉乎乎的小臉。
小傢伙沒哭,反而還衝著她笑,這下江林晚更加喜歡了:「你們給她起名字沒。」
「起了,我爸給起的,叫海英,說是在海島出生,希望有大海之英才,咱們軍人的兒女就應該性格堅韌,像海邊草木,生命力旺盛。」顧安柔說著臉上可嫌棄了。
「你們到時候給孩子起名字,可要找個有知識分子,別像我閨女一樣,起個這樣的名字,女孩子要什麼堅韌?我就想讓她秀慧靈秀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