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並不怕,收拾好衣裳,抬頭對男人開口:“你先回去。”
男人見謝夫人沒有討到好處,點點頭,抬腳就要走。
走了兩步,謝夫人身後的婆子攔住他。他回頭看向安陽。
安陽蹙眉,笑盈盈開口:“夫人,您還在苦苦掙扎嗎?”
謝夫人說不出話,下一息,有人從門外走進來。
安陽臉色變了,指尖捏了捏袖口,譏諷道:“我道謝家怎麼敢揭開此事,原來是嫂嫂的意思。”
“嫂嫂,你也是體面人,揭開此事,對您沒有好處。”
謝皇后被她這般不要臉的言辭,氣得連連冷笑,“安陽,人要臉,樹要皮。你好歹也是公主,竟然這般無恥。”
“安陽,揭開此事確實對謝家不利,但有人會高興。”
安陽眉頭輕蹙,“說孤不要臉,你們謝家將兒媳送給旁人賠罪,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若是被天下知道,謝家被人戳脊梁骨。”
她此刻不知道謝淮明盜取首功一事,只當謝家人故意想要她死。
謝皇后抬手,婆子們當即衝過去,男人跳了起來,“做什麼,本官可是朝廷命官,難道你們還敢動私刑。”
沒人回答他,婆子們利落地將他用繩索捆起來,他還要喊,婆子將他的嘴堵起來。
眼看男人被五花大綁,安陽意識到對方不肯罷休的心思。
“嫂嫂當真是不顧往日的臉面,莫要忘了,那個孩子還在我的名下?”
“那又如何?”謝皇后冷麵,“安陽,旁人要你死,別怪嫂嫂,當然,你也死不得。不過之前你殺害劉萍與周夫人的事情,不知可會重新翻上來?”
皇帝偏袒安陽,有意按住此事,但此刻偷情的事情傳出去,御史臺不會罷休。
若周禮與劉家也鬧起來,安陽會不會死?
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安陽聽後,心裡敲鼓,七上八下,不覺說道:“我不知道嫂嫂為何要巴結她。”
謝皇后無力與她辯駁,抬手,說道:“帶出去,請京兆尹過來。”
聽聞京兆尹要過來,男人極力掙扎,嘴裡更是嗚咽出聲。
看他如此慌亂,安陽深諳此事鬧大後的情況,到時自己在戶部的人脈也沒了。
“嫂嫂,如此對我,對你並無好處。若你此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日後我二人也會感激你。”
本以為話說得如此清楚,謝皇后理該動心,可謝皇后看都不看兩人,徑直出了門。
安陽不解,謝皇后為何調轉槍頭,竟然開始針對她。
眼看男人被拖了出去,安陽幾步要去追,婆子們攔住他,“貴人,您不能出去。”
“放肆,孤是公主!”安陽慌不擇路地就要出去,可婆子們人多,將她圍住,不給她出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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