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站在畫前,許久沒有挪開目光。
白音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就是這幅畫嗎?”
“嗯。”
“那我們現在去找觀主說說?不過他們會借嗎......”
安暖看向仍在招呼遊客的老人,輕輕搖頭。
“等他忙完吧,這事不適合當著這麼多人說。”
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
白音起初還在院裡走動,後來實在沒有什麼可看,便陪安暖坐到簷下。整理祈福牌的少女給她們送過熱水,兩人這才知道,她叫張念。
老人也抽空過來問了一句,安暖只說有事想等他忙完再談,他便請兩人先坐,轉身繼續照看殿裡的香客。
道觀翻修以後,來的人比從前多了不少,臨近傍晚仍有遊客上山。張舟來回清理香爐周圍的香灰,張念則收起桌上的祈福牌,將不再使用的桌椅搬回屋裡。
兩個孩子年紀不大,做起這些事情卻十分熟練。
天色漸暗,最後幾名遊客也準備下山。
老人送到山門前,叮囑他們留意轉彎處的臺階,才慢慢走回院中。見安暖與白音還坐在簷下,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讓兩位久等了,姑娘說有事找我,不知道是什麼事?”
安暖起身:“您是張塵觀主吧?”
“是我。”
“您還記得沈長安嗎?”
聽見這個名字,張塵頓時警惕了起來。
“記得,當然記得,你們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是他的朋友,從魔都過來的,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
見對方有些不相信,白音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簿,裡面有很多合照,都是當初在青州時候拍的,張塵湊過來看了兩眼,才確定了身份。
同時安暖取出證件,將總司令牌一併給他看過,張塵見到令牌上的印記,頓時被嚇了一跳。
“原來是鎮夜司的貴客,剛才沒顧得上,怠慢了。”
“您別這麼說,是我們沒有提前聯絡。”
張塵擺擺手,請兩人進旁邊待客的小屋,又叫張舟添水,讓張念取來櫃子裡的茶。
屋裡陳設簡單,桌椅卻擦得乾淨。張塵將證件交還,親自替兩人倒了茶,才問起沈長安的近況。
“他最近怎麼樣?”
雖然沈長安給他們留有聯絡方式,但是張塵他們並未打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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