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吃著沈硯卿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內室那張紫檀雕花拔步床前。
紗帳被他一把扯落，金鉤撞在床柱上叮噹作響。
他將她放進錦褥間，俯身壓下來時，蘇蔓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等等。”她眨了眨眼，“燈。”
他偏頭看了一眼案上那盞燭火。
燭淚垂了半截，光焰跳動著，他伸手一揮，掌風帶滅了燭火。
隨即他的聲音從底下傳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別躲。”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
月光照在她臉上，杏眼裡水光瀲灩，面頰緋紅一片。
他始終扣著她的手，十指交纏，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廊下的素心蘭在風雨裡不知搖了多久。
雨停了，風歇了，花瓣上還掛著水珠，葉片卻終於舒展開來，軟軟地垂在花盆邊緣，帶著一種被澆透之後的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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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蔓窩在他懷裡，沈硯卿從背後環著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兩人之間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見他在耳邊輕聲開口，“你打算怎麼對我負責？”
蘇蔓的瞌睡瞬間醒了三分。
她彎了彎嘴角，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負責？負什麼責呀。公子這話說的，好像奴婢佔了您多大便宜似的。”
沈硯卿的眼神暗了一瞬。
“今兒這事吧，說到底是個意外，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奴婢也不會往外說，您放心。”
意外。
沈硯卿盯著她看了幾息，眼底那點饜足的溫柔一點點沉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翻身壓了上來，雙臂撐在她枕側，將她整個人籠在身下。
“是不是我方才……不夠好？”
沈硯卿頓了頓，目光垂得更低了些。
“我沒有經驗，頭一回也是被你給強行的。你若不滿意，往後我可以學。”
月光照著他垂下的眼睫，微微顫著。
“還是嫌時間太短？那便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