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過了晚上九點,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
謝京野靠在真皮轉椅裡,眼睛盯著螢幕,上面是某條即將封盤的資金曲線。
電話響第一聲時,謝京野幾乎立刻伸手去拿。
首到看清來電人的名字,他臉上的那點激動頃刻間淡了下去。
不是她。
他頓時沒了接電話的興致,隨手將手機扣回桌面。
鈴聲卻沒有停。
第三遍響起來時,他終於有些不耐煩地抬了抬眼。
同一個名字。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說。”
“謝西!你還活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大又躁,混著音樂和玻璃杯碰撞的響動,“你特麼多少天沒出來了?北山新開的那條環線,我們幾個等你到半夜,你連電話都不接。
“跳傘不去,帆船不去,海南那邊新到了幾條船,你也不來看一眼。”
“你是不是被誰奪舍了?”
謝京野嫌棄地把手機拿遠了些。
助理正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杯黑咖啡。
他擺了擺手,示意人出去。
助理看見他臉色,忙不迭退了出去。
“沒空。”他說。
“沒空?”電話那頭更炸了,“你以前一個月飛幾十趟國外,還能抽空去跳個傘。現在跟我說沒空?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別跟我說在開會,我特麼會信?”
謝京野沒應聲。
他看了眼時間,這個時候,蘇蔓應該己經洗完澡了。
他不在家,她大概正趴在床上刷短影片,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地,睡裙捲到腰上。
他忽然就不太想跟電話裡的人浪費時間。
“陪老婆。”他說。
電話那頭一下就靜了。
兩秒後,那邊傳來一陣亂糟糟的響動,像有人把手機搶了過去。
另一個更懶散的聲音擠進來,帶著點喝過酒的啞:“老西,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這邊開著擴音,哥幾個都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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