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黑沉沉的,盯著那個囚籠看了許久。
還是趙橙知抓起鐵烙,往前走了一步,錢峎嚇得哇哇大叫起來,錢處長才鬆了口。
“趙橙知,我答應你。”
掛掉通訊電話後,錢處長立刻往軍務處走去。
陳松易被關在最高級別的監獄裡,平時就連一隻蒼蠅都進不去。
可就在錢處長讓人脫下陳松易的囚服,一道道傷疤數過去後,臉色瞬間變了。
“剛好八道。”
他冷冷地看著下屬,“去查監控,這裡有沒有人來過。”
監控查出來後,才發現昨日凌晨,有長達十五秒的空白。
沒人知道那十五秒發生過什麼。
甚至當時看守陳松易的軍獸還在正常工作,連瞌睡都沒打。
“這趙橙知,手眼通天,不可小覷。”
錢處長擺擺手,“從今日起,取消陳松易每日的鞭刑。”
“這……”獄長一臉猶豫地看著錢處長,“鞭刑是元首下令的,如果陳松易不交出蓮霧香的配方,那每天都要拷打一遍的。”
錢處長知道獄長做不了主,立刻拔腿往聯邦大樓走去。
沒想到,元首的態度和錢處長所想的一樣。
“取消鞭刑?”元首冷哼一聲,“那你能替陳松易交出配方,還是能讓你孫子供出趙橙知的位置?”
錢處長黑著臉說:“陳松易十分嘴硬,不管是利誘還是威逼,他從沒鬆口過。我覺得與其把他折磨致死,不如將他留著,以後也能作為籌碼跟趙橙知談判。”
可大病初癒的陸嶽生卻嗤笑一聲,“錢處長說得大義凜然,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孫子。”
錢處長被說中,可臉上沒有半分心虛,“陸上校這麼焦急想要捉拿趙橙知,不也為了給自己的兒女報仇嗎?”
他們筆挺地站在元首的辦公室內,互不退讓地對峙著。
元首回過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陸風北。
“風北,你剛剛痊癒不久,又升了少校。精神力也在A階的臨界點,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陸風北被點到名字後,才緩緩抬起自己的眼睛。
他大概有三個多月一直躺在病房裡,不知道吃了多少藥,這副身體才堪堪養好。
父親為了救他,也為了得到那傳說中能提升精神力的蓮霧香,在捉拿趙橙知這事上,花費了不少的力氣。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陸嶽生,好半天才說了一句,“父親,我覺得錢處長說得對。”
在陸嶽生震驚又生氣的目光裡,陸風北解釋道:“我審問過陳松易,他視趙橙知為再生父母,不可能背叛趙橙知的。再說,他的親生父母也被趙橙知一起帶走了,他沒有後顧之憂,更加不可能供出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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