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以為趙橙知那個私人工作室能挺多久吧?”
“要真能一直賺錢,她就不會停產一個月,還說什麼帶薪假,其實就是幹不動了。”
“我聽說啊,是元首看不慣她,打算將她趕出泰恆星。”
“松易,你還不如跟著錢峎,他家祖上是聯邦建邦元老,才能富到他這一代,有了錢峎幫你,以後錢還少得了你的?”
所有同學都卯足了勁,想勸陳松易低頭。
錢峎見他絲毫不肯鬆口,冷聲道:“軟的你不吃,那我來硬的了。”
正說著,包廂裡十幾個雄獸,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支支鐵質的管子。
“要麼,乖乖給我製作蓮霧香,要麼,我就把你的手腳砍斷,以後就算你想回到趙橙知的工作室去上班,想必她也不會再要你。”
陳松易額頭沁出了一層層冷汗。
橫豎……都是死。
他揚起下巴,右手緊緊地握著自己的包,大有拼死一搏的姿態。
“那你就先打死我!再砍斷我的手腳!”
錢峎沒想到陳松易竟然對趙橙知這麼衷心,也不打算再留任何情面。
他命人關掉監控,搶了身邊一個雄獸的鋼管,剛舉起來,大門卻被人從外踹開。
鋼管距離陳松易的腦袋僅有一個手臂的距離,被陳松易用小臂硬生生擋下了。
看見外面湧進來十幾個西裝革履的軍獸,陳松易心裡一片死寂。
完蛋了……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不料,為首的軍獸目光掃視全場後,定定地落在了陳松易的臉上。
“陳松易是吧?”
沒等陳松易回話,軍獸已經用光腦快速掃描了陳松易的資訊,然後將屋裡的雄獸齊齊推開。
錢峎差點被推得摔在地上,惱怒地瞪著他們:“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闖進來的?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為首的軍獸看都沒看錢峎一眼,還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聲音狠厲,“滾出去,不然連你一起抓了。”
陳松易被兩個軍獸按住肩膀的時候,還有些呆滯:“你們……不是錢峎的人?你們是誰?”
為首的軍獸亮出一張通緝令,“陳松易,你被逮捕了。”
陳松易被押著往外走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趁亂往他手裡塞了一個東西,陳松易摸著,很像自己的光腦。
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長著紅痣的同學。
紅痣雄獸對上他有些潮溼,又帶著幾分感激的目光,別開眼。
“別這麼看我,陳松易,同學一場我只是不希望你莫名其妙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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