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屋中的稚童是什麼來頭,她怎麼知道那香有問題。」
徐姨娘帶著貼身婢女逃,兩人坐在馬車裡,神色惶恐不安。
婢女頻頻朝後看,聞言道:「聽說是朝中能斷禍福,生了一雙陰陽眼的小天師。」
徐姨娘咬牙:「壞我好事!」
她本想著,等鍾氏被邪祟纏身,身子徹底蠶食病死,郡公爺夫人的位置便是她的。
誰知半路殺出個小天師。
她也不知是她運氣不好。
還是鍾氏命不該絕。
「夫人,我們傷了世子,郡公爺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婢女眼底流露驚慌,「天下之大,我們能逃到何處?」
徐姨娘冷靜道:「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往南邊走,你放心,身上的銀兩夠我們在江南買一處宅院,安穩度過此生。」
婢女點點頭,她跟徐姨娘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也只能這樣了。
她們並未注意,趕馬車的車伕眼底閃過的貪婪。
。
鄒府門口,鄒臨河躺在地上,胸口被箭刺中,血染紅了衣袍。
「兒!」鄒永明腳步慌亂跑出府,看到此幕,腿腳發軟,連滾帶爬撲過去,眼眸赤紅罵道,「那殺千刀的徐氏,謀害正室與世子,千刀萬剮也難以洩我心中之憤!」
仁寶拍了拍鄒永明的肩:「鄒伯伯,你別哭了,先把哥哥搬進去救他呀。」
鄒永明這才有了主心骨,忙道:「小天師說的對!」
府中的大夫很快揹著藥箱進來,將箭拔出,灑上藥粉包紮好後,心有餘悸道:「多虧世子心口放了兩道符,傷口只是看著嚇人,實則並未傷及要害,無性命之憂。」
仁寶坐在凳子上,晃著小肉腿吃桂花糕。
鄒永明想起仁寶剛進府時的斷言,那兩張符是她給的。
「多謝小天師救了我兒一命。」他轉身朝仁寶屈膝跪下,高聲道。
屋中婢女小廝們嚇一跳。
郡公爺對著三歲稚童下跪道歉,這一幕衝擊力十足。
仁寶擺了擺小肉手:「我拿了銀兩,不必這般客氣呀。」
「您便是梁太醫口中醫術精湛,自愧不如的小天師?」
大夫看向仁寶,激動的上前幾步,撲通一聲也朝她跪下了。
「草民毛書見過小天師。」
仁寶跳下凳子,跑到兩人面前,小大人般拍他們的肩膀,聲音甜糯:「起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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