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一副憤怒,為沈硯辭極其打抱不平的模樣。
她又用餘光觀察沈硯辭,心底騰起一股期待,他應當會很感動吧,會對仁寶的憤怒。
只有她是站在他那邊的,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你是誰家的小孩,腦子有病。」沈硯辭眉頭緊蹙,不悅的盯著蘇棠。
這反應怎麼不太對?
蘇棠心底咯噔聲。
「她是侯府的心頭肉,侯府為了她,連仁寶都不要。」三皇子一臉嘲弄的瞥向蘇承驍,譏諷道,「是吧蘇大人。」
蘇承驍尷尬不已:「三皇子說笑了,孩子無辜。」
三皇子嘖了聲,毫不留情懟道:「無辜?我看是今日喝了一壺綠茶出門吧,茶香都快飄滿整個蹴鞠場了。」
蘇棠眼眶泛紅站在原地,淚珠掛在睫上欲掉不掉,手指緊緊捏著衣裙,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態。
「就因為仁寶是小天師,所以三皇子就針對我,處處看我不順眼嗎。」蘇棠哽咽,委屈不已控訴,「我也才三歲,跟仁寶一樣大。」
眾人面面相覷,看她哭的實在可憐,又有些過意不去。
還沒出聲,三皇子炸了,字字珠璣又犀利:「你確實才三歲,小心機可以入宮跟老狐狸鬥法了。
我們也想跟沈硯辭一起玩,他好不容易答應了,你衝出來一口一個沈哥哥腿廢了,還指責仁寶。
你是何居心,你心底沒點數嗎,無非想讓沈硯辭厭棄仁寶,我說的沒錯吧,蘇棠。」
他這麼一說,眾人腦子如被錘子敲了一下,格外清醒。
他們看向蘇棠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再看一臉純真軟萌,吃著糖葫蘆的仁寶,他們也看出來幾分蘇棠的不同。
她的眼神有些陰,裝可憐也是為了達到目的,這心計,確實不像個三歲稚童。
「三皇子說的對,我要下場踢蹴鞠,關你何事?」沈硯辭目光一凜盯著蘇承驍,「蘇大人,管好你家小孩。」
「就是!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們踢蹴鞠!」
眾人將仁寶跟沈硯辭簇擁在中間,神色不悅的盯著蘇棠兩人。
蘇承驍額間沁出冷汗,這群世家子弟的父親,他一個都惹不起。
雖說他典當了靈魂,得到了官職,可是並不能完全左右皇帝的思想。
他其實並無實權,在朝堂的地位很尷尬。
「這就走。」蘇承驍連拖帶拽,將不甘心的蘇棠帶出蹴鞠場。
出去後,蘇棠狠狠甩開蘇承驍的手:「大伯!你不是說要搭上沈家這條線嗎?」
蘇承驍本就覺得在蹴鞠場上丟了面子,被蘇棠這般呵斥,怒火中燒,指著她道:「你看不出來他們都喜歡仁寶?你再待那裡,才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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