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林知語平時皮的像混世魔王,但卻跟吳語長著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這一哭起來,梨花帶雨,鼻尖通紅,大顆大顆金豆子首往下掉,更讓人覺得委屈。
林若楠覺得意外,呆滯在原地。
自己剛才就扯著嗓門嚇唬了兩句,平時捱揍連哼都不哼一聲的魔丸,居然淚崩了?
林若楠都產生自我懷疑了,我剛才語氣又那麼嚇人嗎?
有嗎?
以前她氣的頭上都能冒火抄著雞毛撣子滿院子追著她抽,都沒見這倒黴孩子掉一滴眼淚啊!
只見。
捱了鞭子的小陳誠默默轉身,有點嫌棄擦去林知語臉上的淚,像個小大人嘆氣後說,“嚇到你了嗎?”
林知語低頭癟著嘴,吸著鼻子,咬著下唇泛白都不肯吭聲,嘴巴里時不時發出嗚咽聲。
“還是剛才火星子撩到你啦?”陳誠軟乎乎的小手落在她腦袋上一下又一下順著她炸起來的毛,跟摸小貓一樣,“不怕,大姨是在開玩笑,我們是兄妹,不會結婚的。”
話音落下,抽抽搭搭的林知語還真就停了下來,淚眼汪汪的抬頭去看陳誠。
站在一旁的林若楠看著眼前這一幕,跟被鬼拍門了一樣,忍不住短嘆了口氣。
邪了門了!
合著自家生來克爹媽的魔丸,到了陳誠手裡,怎麼就褪去魔氣成靈珠了呢?
合理嗎?
這真不是她的錯覺嗎?
肯定是吧…
“陳…陳誠,你手還疼嗎?”林知語不敢去看陳誠,耷拉著小腦袋說,跟只蔫巴巴小狗一樣。
“不疼哦…”陳誠搖了搖頭。
哭到滿臉都是淚珠的小姑娘抬起頭去看他。
連旁邊想走的林若楠都被這句話留下,回頭想看看這倆小傢伙的後續結果,就聽到陳誠又說,“因為大姨打到的是我胳膊,手當然不疼了。”
“噗…”林若楠差點沒笑出眼淚來。
“嗚…”眼看著林知語又要開始鳴鳴鳴了。
陳誠趕緊說:“逗你玩呢,別嚎了。”
燒開的水壺終於熄火。
陳誠跟林知語差不多高,所以平視著她哭腫的眼睛,格外認真的問,“你剛剛哭成這副哭樣子,是因為我替你捱打,擔心我才哭嗎?”
林知語就像被陳誠踩到尾巴一樣,往後退了小步,然後咬著牙搖頭,嘴硬的把小臉扭到一邊去,“沒、才沒有呢,我、我怎麼可能會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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