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反問:「你也瞧見了,我在大鄴的日子過得挺逍遙的,有田產,有鋪子,還有家人,我為何要放棄現有的舒坦日子,跟你去大梁?」
「況且,你失憶三年,身子還清不清白,我都不知道。」
陸硯舟聞言急了,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沒有任何人碰過我,連手指頭都沒碰過,你若不信,可以親自查驗。」
姜飽飽抽回手,苦惱道:「說話就說話,不要做親暱的舉動。」
陸硯舟認錯:「我怕你不信,才沒剋制住。」
姜飽飽盯著他,沒有說話,試圖從他眼神里辨別真假。
陸硯舟繼續道:「你跟我回大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皇位,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姜飽飽有一瞬間的心動,轉念一想,她要皇位幹什麼?
起得比雞早,整日有操不完的事,還要與大臣們鬥智鬥勇,有些麻煩。
姜飽飽不是戀愛腦,不會因為一句許諾,就交付所有。
作為有金手指的穿越者,能拿出的東西很多。
但她一直很剋制,體現自己價值的同時,又不會引起他人過度覬覦。
阿硯沒有恢復記憶,卻許諾給她一切,絕對是畫大餅。
姜飽飽冷靜道:「皇位是你說給就能給的?大臣們不得鬧翻天?保不準給我扣個禍國妖后的帽子,少給我畫餅。」
陸硯舟字句清晰:「只要你想,我自然有法子給你擺平所有障礙。」
姜飽飽作了個暫停的手勢:「拒絕畫餅,不許再提皇位的事。」
她頓了一會,挑明道:
「你是帝王,不能長時間離開皇城。說吧,你打算在大鄴待多久?」
陸硯舟眸色深了深,他確實不能離開太久,原定三個月,最晚不能超過半年,
若非因為身份,他內心深處,居然想一直在郡主府當贅婿。
可是,三年前的離開告訴他,身份是一個大問題。
三年前……
陸硯舟腦袋忽然一疼,三年前皇家圍獵篝火晚宴上,發生叛亂的一幕幕閃過腦海。
得知他是大梁皇子時,大臣們錯愕的表情,鄴帝的驚訝與忌憚。
最後,他被十三敲暈帶走……
陸硯舟雙手微微收緊,想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大梁皇帝的身份很好用,暫時不能丟掉。
也就是說,他要在限定時間內,把妻女帶回去。
為此,他可以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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