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她又笑道:“不過,這單純的比試,實在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下些彩頭,助助興!”
氣氛有些詭異了,誰都沒用想到,唐越溪既然會輕易的答應,還說出了彩頭。
她是瘋了嗎?還是傻了?
要知道,上一場比試中,其餘幾家都是極品丹,她拿出來的不過是上品丹,還好意思要彩頭?
“哈哈!少主,果然是痛快人!這個彩頭肯定是要的!”紫炎見對方上鉤了,心中是暢快之際,而且聽她的話,彩頭是必不可少的,不然,怎麼讓唐越溪丟臉呢?
唐越溪眸光微冷,聲音略帶寒氣的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麼我先說,如果輸了的話,就脫了衣服,繞場一週吧!”
嘶!
玩這麼大?脫衣服?
很明顯,唐越溪是故意針對紫炎的。
“你確定?”紫炎滿眼的不可置信:“在場比試的,只有你我是女子,如果輸了,就丟臉丟大了!”
不管是鴻國的煉藥師,還是無憂宮的少宮主也罷,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他們才不怕脫呢!
“你沒聽錯,我也沒有說錯!”唐越溪掃視了在場一圈,繼續的道:“如果他們輸了,就讓她來脫!”
纖細的手指,直指歪在二皇子懷中的美郡主,楚靈月。
“好!”二皇子嘴裡含著楚靈月餵給自己的葡萄,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在他看來,女人嘛!這麼玩,才刺激類!
楚靈月瞪著一雙美眸,恨恨的看著唐越溪!
這個女人託她下水?
“那他呢?”紫炎的槍頭忙調轉到無憂宮。
很明顯是想找個同盟,一起對唐越溪施壓,讓她取消這個狗屁彩頭,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可是無憂宮少宮主卻不按常理出牌,不等唐越溪出聲,他修長的手指,轉了轉,指向身後的黃衫女子,聲音平淡無波的道:“如果無憂宮輸了,她來脫!”
黃衫女子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她拽了拽衣角,很明顯是生了退意。
“怎麼?你不相信我?”少宮主微微皺眉,聲音中帶了幾分壓抑,鬼面的面具此時也顯得有幾分猙獰!
黃衫女子身子微微一顫,立馬跪倒在地,低聲道:“屬下不敢!”
少宮主收緊了手臂,眸底掩著一分嫌棄,嘆息一聲道:“如果是她,就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
黃衫女子眼底露出震驚,心中滿是驚駭:如果是她,你是捨不得她去脫的吧!
可惜,她並不敢問出聲。
不然,她連留下的機會都不曾有。
有些難過的捂住了胸口,那上面還有他留下的歡愛印記,那是他喝醉後唯一吐露心扉的一次,可是卻帶給她刻骨銘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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