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含譏誚,意有所指。
唐越溪清眸微轉,衝著女子的背影比了箇中指。
她是不想給冷寒楓找麻煩,不然才不怕她呢!
這女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李菲菲有些怒不可遏:“越溪姐,他們太過分了!”
這時,黑衣男子不緊不慢的從唐越溪身旁走過,挑眉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小姑娘,以後出門要看黃曆。”
“我想是你們沒選好日子!”唐越溪反唇相譏。
黑衣男子面色一怔,顯然沒料到唐越溪會如此回答,唇邊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有意思,有點意思!”
言罷,揚長而去。
唐越溪眼神莫名的望著這一群人的背影,清眸之中閃過一抹不悅:“這幫人,還真是有些意思!”
挑釁她,最後卻不了了之,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不過人已經走了,她也不打算生事。
“就這麼算了?”李菲菲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唐越溪闊步向前走去,笑道:“怎麼?難道還衝上去湊人不成?”
周遭的人開始唏噓,以為會有一場鬥毆大戲,沒想到最後盡然不了了之,很多人都是失望的。
不過很多人還是感嘆,小姑娘運氣不錯,那幫人居然沒追究!
唐越溪走到了通道處,正好看見紫衣女子掏出了令牌!
看到令牌,唐越溪突然一頓,好像冷寒楓送來了令牌,可惜,她沒有帶出門!
那怎麼進去?
總不能說,我找你們閣主!
估計會被打出來的!
要不,硬闖?
汗,自家門前硬闖,也太丟冷寒楓的人了!
就在唐越溪糾結該怎麼進去的時候,紫衣女子一行人已經浩浩蕩蕩的走了進去。
“啊!居然是金令牌!”
人群中發出了咋咋呼呼的叫喊。
“真的是金令牌!”
周遭的人眼光發直,可見這個令牌的值錢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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